榴莲、一盘六个的精致小蛋糕,半瓶梅子酒以及数不清的海鲜刺身……
池清猗:……?
管这叫没胃口?
沈清苒摩挲着下巴,“没见你浪费粮食过。”
“不过你们真没事?”沈清苒上下扫了他一眼,“也没发生什么?”
池清猗视线微微闪躲,抿了下唇,慢吞吞地说:“嗯……真的没什么事。”
沈清苒:“哦。那走,回去睡觉。”
还等着她继第三次发问的池清猗:?
这就不追问啦?
沈清苒似乎真没想吃这口瓜,从温泉池子里出去后,换了一件衣服,池清猗仿佛憋着一口气,吊在喉头,咽不下也吐不出。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沈清苒扬了扬眉,暗叹好经典的开头。
她清了清嗓子,佯装不经意地问:“他有感情方面的问题?那——”
池清猗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他想起来沈清苒和他一样是母胎单身,那好像是问错人了……
沈清苒:“——你算是找对人了!”
池清猗:……?
沈清苒骄傲地抬起头,“我之前在校的时候还有另一个称呼呢。”
池清猗:分手大师?
沈清苒撩了撩前额的碎发,坦荡发言:“情感大师。”
……是自封的吗?
池清猗欲言又止,只听沈清苒接着道:“你们、不是,你朋友有什么困扰,尽管说,我可以详尽分析问题出在哪里,如何解决。”
听沈清苒讲到这池清猗已经明白了,就是恋爱军师嘛。
呃?等等……
池清猗:“我们还没……”
‘谈’字没能说出口,沈清苒截断他的话音:“谈恋爱最重要的是相互包容嘛,人家到底还是个青年,多尝试,等人长大点就好了。”
池清猗:“……”
短短几句话,他怎么听出了点颜色的意味?
真没涉黄?
而且重点是不是偏离到大西洋了?他不是要谈恋爱,是要阻止谢余对他产生那种心思啊!
恰逢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是沈清苒的电话,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看了一眼后立刻挂断,顺手将号码拉黑了。
“刚刚说到哪儿了?”沈清苒恢复神情。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沈清苒顿了顿,再次挂断,结果没出两秒,地方又拨了过来,像是预判了她的预判,特别熟悉特别了解沈清苒一样。
池清猗疑惑:哪家的诈骗这么有耐心啊?
大半夜还想着要开单,销冠吧?
恼人的电话铃声不间断回荡在整个大厅。
沈清苒看了一眼,未接来电是几个不同的手机号,但瞄一眼就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家伙——
除了宁从温这个花孔雀,没别人敢大半夜打爆电话骚扰她!
现在沈清苒想打爆他的头,让他看看脑花长什么样。
这通来电响了快半分钟还没挂断,沈清苒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地接起催人命的电话,“你最好是有正经事,不然我今天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那头说了一句什么,听上去很重要的样子。
“谢老爷子?他找我做什么?”沈清苒短促地皱了下眉头,她转头看了眼池清猗,然后用唇语和他说了声就准备离开。
沈清苒一走,剩下池清猗一个人仰头望着高高的天花板,沉思他今后该如何处理和谢余之间的关系。
池清猗摇摇头,“有时候魅力太大也是一种困扰呐……”
沈清苒一时半刻没回来,不过来都来了,池清猗索性翘起二郎腿在沙发上打起了游戏。
一直到感到了困意,他才磨磨唧唧换了衣服,准备回房间睡觉,临走前一口闷了半浓杯茶。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得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山上的夜晚切实比山下温差大,池清猗走着走着都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后悔出来前没有再多穿一件,只好裹紧唯一的一件外套。
然而刚走出十米远,头顶大灯突然‘啪’一下,全部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