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他们俩的事,裴靳倒是没牵连到他姐身上,甚至还在续供阮初寻姐姐的医疗费。
毕竟如果阮初寻没离开,他姐姐本身就要转院到国外,交由更专业更权威的医学团队跟进治疗。
谢余没点头也没否认,只说:“另外,阮初寻有一张副卡,每个月都会往里面转一笔钱。”
池清猗大吃一惊,刚想感叹他竟然还从裴靳眼皮子底下走账,就听谢余轻飘飘补充下一句:“是一个海外账户向他定期转账。”
嗯?
不是阮初寻撬裴靳的小金库?嗨呀,白高兴了。
但这又是何意?
“阮初寻的父母,早在他们家破产前就做了两手准备,”谢余说,“部分资产移交给了他们姐弟,另一部分在海外。”
说着,谢余顿了下,“不过也只有部分。”
那是肯定的,不然要是能早早预测风险、规避风险,阮家也不至于是这个结局,两姐弟也不会轮落到今天这副模样。
但池清猗仍感觉头顶有无数的问号在转圈圈。
“等等等等……你是说,阮初寻知道这些,还甘之如饴地……”
留在裴家,配合裴靳上演那些虐身虐心的大戏?
因为什么,总不能是——爱???
池清猗没由来地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不,结合今天的场面和谢余的分析来看,阮初寻不像是人见人呸的恋爱脑。
不然后山的野菜早就被他挖完了。
“所以,阮初寻那天跳海,实际上是给裴靳做的一个局?”池清猗惊叹他身边卧虎藏龙,“他其实早就可以脱身?”
谢余微微颔首。
“至少可以从裴家离开,也——”
话音停住,谢余突然不继续说了,因为池清猗突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眸一眨不眨。
池清猗:盯——
谢余:……
池清猗看着谢余,对方心理素质强大,神色未变,但却先移开视线。
谢余眸光闪了下,“……怎么?”
好一会儿,池清猗问出一个灵魂性的问题:“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明明他整天不是在翻新花房就是在做饭打扫房间,怎么所有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就好像开了上帝视角,他们所有人都是他手底下剧本里的人物。
“你是不是把裴家其他人收买了?齐叔这都跟你说啦?还是孙秘?”
池清猗义愤填膺:“我就知道他们一个两个都是大漏勺!”
谢余:……
谢余抿了下唇,任池清猗再问类似1+1等于几的弱智问题,他也不开口回答了。
…
魔术表演可谓是相当精彩,引起哇声一片。
最后一场表演结束,满地都是红玫瑰花瓣和彩带,生日宴就这么愉快地结束了。
沈清苒走过来,“我刚忙完准备找你俩呢,一会儿做什么去?我朋友说老城区开了家新的ktv,还能打高尔夫呢,要不要……”
沈清苒话说到一半,就看见池清猗望着远处,一副深沉沉思的模样。
“看什么呢?”
沈清苒伸手在他面前挥了一下,见没反应,她问谢余:“我们家子涵中暑了吗?”
这时,池清猗忽然开口道:“谢桑,故乡的百合花开了吗?我想回去一趟。”
沈清苒:?
两小时不见,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被腌制入味了??
谢桑保持着沉默,打算就这么一直当个谜语人,直到胳膊被人拧了一下。
池清猗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谢桑这回配合地‘嗯’了声。
沈清苒:??
小情侣这又是在玩什么花样呢。
池清猗看向那边正在收拾东西的红发青年,对方不知有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不止动作未停,眼皮都没抬一下。
池清猗观察的目光太过于明显,沈清苒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注意到摘下头套的青年后,沈清苒嘴里下意识冒出一句国粹,“刚才没察觉,现在我怎么看那位小魔术师这么眼熟呢?!”
池清猗:没错朋友没错,眼熟就对了。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车驶来,车上下来一个黑衣保镖,青年径直上了那辆车。
池清猗当机立断拦下一辆出租车,拽着谢余上车,然后扔下一句:“我先寻找真相去!晚点再call你!”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跟随着出租车一块儿消失在林荫大道。
沈清苒懵在原地两秒,直到一阵电话铃把她唤回。
听筒那头开口说话的人是宁从温。
沈清苒心不在焉地听了一耳朵,宁从温以为她这边正在忙,刚想挂断电话,沈清苒拦住他。
“诶你等等,你说你现在人在国外哪?”
难得会从沈大小姐口中听出‘有事’的意味,宁从温停顿一下,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