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地骂骂咧咧,声音太小声了被周围的群众盖得一干二净。
崔梨勾唇,他几乎和宋宁译同时行动,他们两个的节奏把握的刚刚好。眼看着气迅要推开教室的门,往里头走。
没想到,和他们同仇敌忾的人太多了。
教室里头的门早就被锁死了,只剩下齐迅青红着一张脸,红白交加,手愤恨地敲击着教师门。
他们配合默契,同时抽出一管子水。
他们对齐迅他们已经够好了,毕竟一桶水从三楼泼到一楼的冲击可比随便滋两下爽多了。
大不了一起上主席台演讲呗。
上课前三分钟铃声响起时,崔梨身上都是水珠,连带着头发都塌了。他随手一撩,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锋利漂亮的眉眼,刹那间,四周尖叫声四起。
校服内不免渗透些水珠,粘着他姣好的身材,饱满的胸脯贴着雨衣,肩宽腰窄。
a队队长笑呵呵地走到他和宋宁译面前:“崔哥,小宋,滋我,滋我。”
“你小子很享受嘛。”崔梨笑骂道,说罢也不带任何迟疑。水枪向下,抽出一管水,下暴雨般甩到b队队长身上。
“今天可太出气了。”a队队长十分臭屁的在崔梨喷射的水花中转了个圈圈,紧接着越来越多人围上来。
高年段的学生也纷纷从楼上探头往下头看。
崔梨忍不住拍打着宋宁译的肩膀,大声问:“解不解气!”
“解气。”宋宁译的目光如炬,烫地崔梨紧张地抽回手感觉自己碰到凉水的手是个烫手山芋。炽热的目光无时无刻地追随他,他尽力抛开这些热度逼人的视线,笑着高举水枪。
周围的一群人高声道:“滋我滋我也滋我!!”
崔梨看周围留下的都是一群叫喊着滋我的热血少男少女,二话不说抽出一壶水,大力一冲,将全部水花注射到天上。
哗啦啦,犹如下雨般的绵密水滴落到他们每个人身上。
所有人,都荡漾着笑容,年少时的记忆会铭记一生,崔梨笑着,他回头。
宋宁译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崔梨,看着崔梨笑,看着崔梨的一举一动,看着他,心脏的鼓动就涵盖不了地要破土而出。
崔梨心情上来了,一把扑倒宋宁译的身上,用力用手捶打宋宁译的脊背,声调上扬快慰地喘气。
宋宁译的手立在原地,他的绷带已经拆掉了,打着石膏的手轻柔小心地搭在崔梨的背上。呼吸环绕折磨,他的耳尖红地似火,眼中幽暗的光早已幻化。
崔梨环抱着宋宁译的脖颈,上跳下窜,直到最后的上课铃声响起。乱糟糟活跃的人群散去,嬉笑声也逐渐熄声。
他松开了环绕着宋宁译的双手,看着对方深邃的眉眼。
他想。
这即将成为一中的一大盛典,一中也是有泼水节了。
同样这份嬉闹的记忆也将铭记在他和宋宁译相处的日记中。
他们的眼神焦距在一块,宋宁译的喉结滚动,崔梨屈指在水枪上抓了两下。
还没温存几分钟,教导主任就发动了他的河东狮吼技能,“崔梨!!”
乍一下,听到主任的声音倍感亲切。该干的坏事他已经干完了,眼中无半点心虚,反倒和小火苗一样燃烧着,他甚至手搭着宋宁译的肩膀,踮起脚来,歪着脑袋对着主任打招呼:“主任!!”
这声音一下就惹得其他人侧目,方才那场壮烈的排队简直让大家回味无穷。
主任立马就表示噤声。
崔梨乖乖地闭上嘴,兴高采烈地等着被收拾。
他和宋宁译完全逃不掉,两个穿着雨衣的小雨人,肩膀上还挂着他们的捣蛋道具。
两把水枪,水枪是崔梨一早就想好的,他原本不想这么干的,但无奈齐迅实在太欠揍了。
背带水枪被没收,“啪”地抛掷在玻璃茶桌上,崔梨站直身板,侧目看到宋宁译打着石膏的手,憋不住笑地抿唇。
这下,崔梨干坏事是有口说不清了。以前原主搞破坏也只是悄咪咪的搞,从来不会这样大动干戈的昭告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