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你不要玩手机了。”
“我也在看海报,是更全的电子版。”
谭澍旸大大方方地将手机展示给他妈看,而姜念霁瞥到屏幕里正好是许秋季,顿时撅起了嘴。
本想当着大人的面,好好向他撒个娇,谁知他电话响了,只好眼睁睁看他出去接电话。
晚餐在例行公事般的气氛下进行着,以功利的动机为佐料的佳肴,索然无味。
尹之楷和姜慎殷勤地和秦诺讨论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时不时漏出点希望对方投资的苗头。
谭澍旸觉得无趣,以上洗手间的名义,离开了包间。
谁知,尹澈紧随其后。
“慢着,二少,可以谈谈吗?”
他深吸一口气,姿态放得极低。
“二少,这是霁霁独立完成的第一项工作,你不该夸夸他吗?”
谭澍旸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把玩起来。
“有必要吗?”
他半靠在墙边,歪着头,视线比尹澈稍低,眼神却是居高临下的睥睨。
“今晚你们那么多人都夸过了,我没有必要再说多余的话。而且,”他撕开糖纸,含住糖块,“我并不觉得他有多出众,不想讲违心的话。”
“不是要你讲违心话,而是希望你能多关心他一下。毕竟他身世可怜,亲生父母早逝,一个人该多么孤单啊!”
“你这么理解他,他不孤单吧。”
尹澈一下被击中要害,手掌收紧,指节泛白,“你何必明知故问?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我!”
他已足够狼狈,然而谭澍旸全然不为所动。
“我不相信,你对他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巧了,我同你想的一样,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能肯定他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尹澈颓然地垂着头,“但凡他对我有一点感觉,我都会把一切都给他……”
“哪怕整个尹氏集团?”
尹澈瞳孔猛然一缩,指尖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谭澍旸舔舔下唇残留的甜,依旧漫不经心,“别紧张,我随口说说。那是你们尹家和姜家的家务事,与我无关。”
随后潇洒地摆摆手,“我走了,劳烦你回去告诉他们一声啊。”
深夜,女alpha辗转反侧,起床热了杯牛奶,边喝边用手机查看邮件。最后点开了一封主题为“海报”的附件。
“镜像”的两人相对而立,温暖和清冷一体两面。
这时,另一间卧室的门开了。
“小诺,还在忙吗?”
“没有,有点睡不着。信哥,你感觉好些了吗?”
秦诺往旁边挪了挪,让丈夫坐到自己身边。
“我还是老样子。”谭怀信微歪着头,端望妻子,“你睡不着,是因为澍旸又惹你生气了?”
秦诺无奈地笑:“我已经被他锻炼得不会气了。我只是……”她拿起手机,温柔地摸了摸上面的一个小脸,“霁霁长得越来越像听穗了。”
“是啊。”
谭怀信搂了搂妻子的肩,双唇碰了碰她的额头,不过视线的焦点没有停留在海报中的姜念霁上,而是定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第二天,一切工作按部就班。
许秋季做事依然井井有条,缓急有序。然而,谁也没看出他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这种状态持续了大概三天,而且有严重的趋势。好像胸口燃起了一团火,不断消耗着他的精力和体力。
可能最近加班加得过了头,身体积累的负荷越来越大。于是他决定下午请个假,好好休息一下,以防耽误明天下午的家教课。
正如此计划着,就见耿君渺神采奕奕地敲门进来了。
“小许在吗?”
许秋季强打起精神,招呼:“耿组长,我在这里。”
耿君渺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忙吗?我想跟你说个事。”
“还好,耿组长你说。”
耿君渺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挠挠头,“就是,今晚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