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继续秉持着一成不变的人生信条,即便对峙、即便明知那对于三房就是霸王条款,他依旧我行我素。
然而,就在刚刚,他整个人都被三房的小霸王气蒙了。
再一回神,庭院里只剩他和妻子、谭融及其儿子儿媳,唯一的小辈是谭多茵,因为涉及到她父亲谭存耀的遗产问题,她还不能离开。
白汀和谭宗耀没有走远,梁怀宁招呼他们在院外坐一坐。其他四个人则两两配对,各自玩各自的去了。
许秋季还是觉得他们这么走了很不妥,要求谭澍旸把车掉头再回去,哪怕在房间里等待也是好的。
可alpha却不以为意,用“爷爷和妈妈都在,不用他们操心”来安自己的oga的心。
许秋季想想也对,自己就算在场,也完全帮不上什么忙,相反好像总是让秦诺分心来关照自己,心里也不好意思。
谭澍旸在一个渔场外停了车,牵着他沿着栈道散步。
“这里变化好大,跟我记忆中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你是在这里长大的吗?”
“不算是,爷爷是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搬回来的,在那之前,他和哥一直住在谭家真正的本家那里。我平时多在平州,距离本家有一百公里的路程,每逢节假日大伯都会过来接我去本家玩。”
“那你妈妈……”
“我妈很少管我的。小时候我以为她只在乎哥……”
谭澍旸露出一丝苦笑,吻了下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
“……后来我才知道,她谁都没管。哈哈。再后来,我知道她其实为了我的病,做了很多很多事,但那时候性格已经养成了,想改也改不好了,就那样吧。”
许秋季心疼地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澍旸,你已经很好了,你不用改,你真的非常好!”
谭澍旸突然鼻子发酸,用唇蹭了蹭他的手腕。
“乖,我真的不用改吗?”
许秋季松开他的手,双臂环住他的腰,仰头凝视他。
“是的,我就喜欢现在的你。”
谭澍旸深吸一口气,俯身吻住他的唇。
“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
他的舌尖轻柔地撬开oga的贝齿,好似突然从窒息中解放了一般,霸道又缠绵地扫荡着他的口腔。
这个吻绵长又深刻,有种要把什么刻入骨髓的眷恋与决意。
许秋季被他吻得眼角溢出了泪,每次小小的回应,都会得到汹涌的满足。
原来有个人真的不必他去勉强自己去追寻、追赶,对方就会微笑地永远等待着他!
两人深情相拥,很久很久,直到夕阳的余晖在海面收起金色的网。
夜幕降临,月牙淡淡,星儿亮亮。
谭澍旸的电话响了,是周宥打来的。
“乖,我们去找哥和小宥哥吧。今晚没有长辈,只有我们四个人。”
许秋季扬起比月儿还皎然的脸庞,“好!”
另一边。
没人在乎二房的人是怎么灰溜溜地走的,因为相对于他们的无关紧要,某个人的身世才是最牵动人心的。
“爸,那孩子不是您的棋子!听穗也不是!当初我为了遵照您的迷信,同怀信离了婚,您为什么还要骗我?”
秦诺的眼睛都红了,肩膀在不住颤抖。
谭怀信搂着妻子,默默无言。
谭融背对着子女,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摇晃着。
“哎,小诺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让我有些失望。”
秦诺心头好似被猛然击中,像极了寒冬腊月却仍坚持绽放的玫瑰。
“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失望,您便这样’考验‘我?我和您不一样!”
“是吗?”
简单的两个字,竟让秦诺再次陷入了思维混沌。
难道,他们是一样的?
“孩子,你真的没有体验到这场游戏的快乐吗?”
太师椅一顿,老者的脖子微微一扭,深深夜色中,他像一只蛰伏于黑暗的猛兽,漆黑的眸子赫然放出骇人的光。
秦诺呼吸一滞,死亡般的三秒过后,她忽地笑了。
“老头儿,您是不是有了挫败感?您很后悔选择了我吧?”
“后悔?”谭融朗声大笑起来,“我从不后悔,落子——无悔——”
他站起身,梁怀宁立刻过来扶住了他。
“怀宁,稍后你把下午孩子吃的零食拿我房间里一份,我也尝尝味道。”
梁怀宁低头颔首,“是,理事。”
秦诺一个抢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老头儿,我早晚会赢了你!去他妈的迷信!我就不信打不破!”
谭融笑笑,摆摆手。
“还有,您的血糖和血脂,巧克力最多只能吃两颗!”
在星罗岛住了几天后,许秋季和谭澍旸返回了平州市。
谭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