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真的很爱我爸,她知道后还曾经哭着求他回归家庭,但我爸那种人怎么会知道珍惜呢?他表面敷衍着应下,实际上却开始冷暴力我妈,不仅经常夜不归宿,回家了也不跟我们说话,只管工作,或是跟外面的女人发信息聊天。”
“我妈终于忍不下去了,还好她有手段,掌握了我爸很多出轨甚至贪污渎职的证据,还捅到他们公司董事会,又找了水军在网上把这事爆了出来,让我爸一夜之间名誉扫地,还被立案调查,公司的职位也丢了,最后落得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但是,他们离婚之后,谁都不想要我的抚养权。”欧芹垂下眼睫,心里有些难堪,却还是继续说下去。
“还好两家老人强烈要求他们各自掏出抚养费送我出国读书,这样我能有个未来,但也不至于让我的存在影响到他们各自的新人生。
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些,不被父母选择和接纳让她觉得耻辱、可悲。
安德雷斯还是没有说话。
良久
湿淋淋的金发脑袋埋在欧芹颈窝,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暖香。
那是一股很奇特的香味,混杂了洗浴用品和她的体温,区别于世界上任何一种说得出名字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