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到底还是个孩子,想来她是想自己的哥哥了,本想让她多发泄一会儿的,谁知道她的眼泪就像流不完一样,趴在那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是真怕她年纪轻轻就把眼睛哭坏了,他一个大男人在这种时候也不方便进去,便让护士去喊她。
只是她这副失望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许宁敛眸,吸了吸鼻子,在屏幕里打下一行字,【麻烦您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暮色。
“有种你就进来!”
“有种你就出来!”
“你进来!!”
“你出来!!!”
宋临扶着门框,嗓子都喊冒烟了。
今天这点也太背了,先是在宴会上应付讨厌的楚落兮,现在又在酒吧碰见了时棉。
“时棉棉,你个女孩子家家,大半夜来酒吧做什么?”宋临单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个扣子,喘了口气,继续扯着嗓子喊。
时棉眸子一缩,错开他的视线,“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性别歧视,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是吗?要是让你哥知道了,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硬气。”
宋临勾了勾唇,冷哼了一声。
时棉抱手,不服气地哼了回去,“哼,我哥才不会在这种地方。”
“诶,时大哥,你……”宋临抬眸,作势招了招手。
闻声,时棉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弯腰从宋临手下溜了进去。
她哥恐怕正在满世界抓她呢。
正当时棉以为自己要被提溜回去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阵轻笑声。
“你敢耍我?”林棉攥了攥拳,一副要咬人的模样。
看起来很凶,其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宋临抱着手,微微挑眉,示意她往后看。
时棉凝眸,转了过去。
角落处,一男人正半倚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摇晃着酒杯,侧颜轮廓锋利冰冷,眉宇染上一股寒气。
时棉眯了眯眸子,这才看清男人的样貌。
江墨寒怎么在这?
时棉立马溜到了宋临身后。
江家和时家一直是死对头,从他们父母那代便开始了,现如今,自家大哥和江墨寒也是死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