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子小,我就一直在你身边,无论是什么都伤害不了你,我会把它们都赶跑。”
“你是很爱哭,哭起来眼泪那么大颗,我当时在想,是不是眼睛大的人哭起来眼泪都像珍珠一样。”
“我想让你一直笑着,一直用软乎乎的声音叫我‘哥哥’。”
“至于你喜欢粘着我……”
他侧过头,嘴唇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耳廓。
“我求之不得,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是让我最安心的事。”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最温柔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阮愿星的心尖,带来一阵让人心颤的酸软。
阮愿星鼻尖发酸,眼眶又开始发热。
沈执川捧着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他的目光在光线下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洋,里面翻涌着几乎要将她吞噬进去的浓烈感情。
“星星,我只会担心你有一天……不再粘着我,不再需要哥哥照顾你了。”
他清晰而缓慢地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近乎脆弱。
阮愿星情不自禁伸出手,轻轻抚摸他高挺的鼻梁,一路碰到他微抿的双唇,那里很柔软,她知道的。
“不会的。”她认真地说,声音不大,但却异常坚定。
沈执川终于再也忍不住,在她说出那句誓言之前,吻住了她。
他再也不想克制,这个吻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用力占有着她的每一寸呼吸。
在她的唇齿之间攻城略地,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她此刻的所有意识都写上他的名字。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恨不得将她就此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
阮愿星被迫承受着,空气被一点点抽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和他不住颤抖的双臂。
她头脑发昏,但没有害怕,反而伸出双臂,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他。
她用行动告诉他,她不会退却,永远都会在这里。
过了很久,沈执川只是略微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掠过她的脸颊。
看到她泛着水光的红肿唇瓣,看到她迷离湿润的双眼,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膛……
他再次扣紧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仍旧没有退缩,只是腿软的厉害,从跪坐变成了瘫软在他怀里。
直到她的喘息声带上几分哭腔,沈执川终于停下,眼底暴烈的情绪被更深的怜惜取代。
他伸出舌尖,轻轻的、一点一点地舔过她的唇角,舔去那丝暧昧至极的银丝。
“星星,说好了,要一直粘着我。”他声音沙哑。
“嗯……”
阮愿星小声地应,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轻轻点头。
他没有说一辈子,但她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一生好长,但好像有很短,她从前只想争朝夕,现在却想着,有他在身边好像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如果有时间,去一次f国吧。
阮愿星低垂眼帘。
她不想带他看那些有些阴暗的过去,她想他买一束f国的玫瑰送给她。
沈执川听到她的回应,满意地将她重新拥进怀中。
有些激烈的亲吻耗尽了阮愿星的最后一点精力,困意汹涌而来。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双眼。
窗外雨好像听了,也或许是心跳的声音太大了。
“你会法语吗?”
阮愿星闷着声音忽然问。
沈执川轻摇头:“不会的。”
“jet&039;ai”
她将脸颊一整个埋进他的怀抱,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朵,小声说。
“嗯?”沈执川没有听清。
”
je——t&039;ai————“阮愿星拉长声音重复。
“je、t&039;ai、”沈执川将她抱紧,一字一句,缓缓地学她的发音。
阮愿星有些羞赧地应了一声,用力打了个哈欠,将沈执川逗笑了。
她没有力气笑了,呼吸变得清浅舒缓,就这样在他怀中睡着了。
沈执川没有立刻抱着她睡觉,而是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
他看着她的唇,被他吻得红肿得厉害,微微嘟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他的目光描摹着她的每一寸轮廓,最后忍不住再走她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吻了吻她的额头和脸颊。
这才有些满足,将她轻轻平放在床上,躺在她身材,侧身面对她,手臂依旧很有占有欲地横在她腰间。
“我也爱你。”
他用气声轻轻说,吻了吻她的眼睛。
他看不懂法语,但怎么会读不懂她的语气和眼神。
更何况,那一瞬间,他心底的荒原比他的思维更快读懂她的那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