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近一些。
他身上只剩件内搭软毛衣,不厚,想必挺冷的。李清棠冰凉掌心贴到他侧腰时,明显感觉到他有一瞬的僵硬。她没脱手,也没说话,似乎感觉到他呼吸节奏乱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去看他一眼。
陈竞泽倒是轻瞥了她一眼,但也没说话。
黄少彬走在前面,也用外套遮着头顶,怕出危险,他不时回头来看他俩,确认两人有没有跟上来。
三人衣服都淋得半湿,回到车里,李清棠紧张口袋里的平安符,拿出来仔细检查,见上面有些水汽,连忙拿纸巾细细擦干。
陈竞泽开了暖气,见她还在擦平安符,提醒一句:“先把外套脱了吧,免得里面的衣服也弄湿了。”
李清棠心不在焉地应一声,拿纸巾包住平安符放好,这才开始脱外套,再拿纸巾擦拭外套。
这时黄少彬开着他的皮卡过来,摇下车窗喊:“阿泽,走啦!家里做好饭了,回去吃饭。”
陈竞泽应声说知道了,但没有立即走,沉默地坐着不知在想什么。他看眼平安符,小心地问:“清棠,平安符是给谁求的?”
李清棠外套擦得差不多了,摊开盖在膝上,应声说:“一个病人。”
她明显不想细说,陈竞泽也就不再多问,他指指副驾前的收纳箱,要李清棠帮他从里面拿点东西。
李清棠打开翻盖,看见里面有一个漂亮小纸袋,她指着袋子问:“这个吗?”
陈竞泽点头后,她将袋子提出来,发现是某个黄金品牌,她心里有预感和猜测,但佯装无所知把袋子给陈竞泽递过去。
果然,陈竞泽接过后,把那个小锦盒从袋子里取出来,递到她面前说:“生日快乐。”
“谢谢老板。”李清棠几分俏皮,打心底里感谢。
打开之前,她以为是黄金首饰,结果打开一看,却是一个有“生日快乐”字样的投资金条。30克重,够换好多条阿妈送的项链了。
挺贵重的,比其他同事的生日礼物都要贵重。
雨越下越密,路越来越滑,旷野一片湿漉漉,道路有些颠簸。车子慢慢前进,李清棠手握着锦盒,偏头若有所思地看陈竞泽,良久方才问:“送我生日礼物,为什么要大老远跑到这里来送?”
陈竞泽车尾箱有一束花,原想送她应情人节的景,但犹豫再三,终究是没有拿出来。
他想了想,半真半假说:“陪你一日游,也是生日礼物。”
第40章 情人节
回到黄少彬家,饭菜已经摆好了。
黄少彬的父亲拿出自酿的黄酒,要陈竞泽陪他喝几杯,李清棠也架不住黄家人的热情,跟着喝了点。黄酒味甜,也辛辣,喝下去身子暖暖的,身上的寒气顿时去掉大半。
喝到酒气有点上头时,李清棠收到阿妈消息,问她出来那么久怎么还不回,她晕乎乎地打字说:在外面吃饭,不回去吃饭了。
消息刚发出来,黄少彬就开口邀请陈竞泽,要他今晚住下来,明天再走。陈竞泽担心李清棠不乐意,挺犹豫,征询地看她,问她想法。李清棠指尖顿在手机上,很理智地点了头:“我们两个都喝酒,想走也不走不了呀。”
说完又给阿妈发消息说今晚不回去了,然后她手机立马响了起来。
桌上人多,李清棠不好在这里接阿妈的电话,起身走到客厅去,跟阿妈一番解释,知道有陈竞泽相陪,阿妈总算放心,但末了她又很不放心告诉李清棠:“女孩子要好好保护自己,千万不要未婚先孕,别像我一样傻。”
李清棠自认是个比较清醒理智的人,没有恋爱脑,不轻易爱上谁,更不会傻到为谁毁自己的人生。但阿妈这样提醒时,她也认真地审视自己,遇到真爱,自己是否还能那样自以为是的潇洒。
挂了电话她还隐约想着这个问题,回去吃饭还时不时地看陈竞泽一眼。
饭后又回客厅去喝茶聊天,小孩们也在客厅吵闹,一会玩得亲密无间,一会又推搡打架,哭天抢地,黄少彬不得不过去又哄又恐吓,才把控好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