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送我花哄我,我俩也许就不会分手了。”
施绘抬眼看她。
蔡微微没把话题继续往自己身上引,又说了一遍:“我之前也隐隐觉得你只是面上好脾气,其实很倔。”
施绘皱了皱鼻梁,说还好吧。
蔡微微笑了笑,又恢复一脸八卦的神色:“所以为什么吵架啊?多小的事儿?”
“很小,说着我都觉得没劲。”施绘垂着眼,她原本只想搪塞,但说着说着就开始意有所指地发泄,篡改了一些细节道,“就是……就是朋友送了点东西来,他就不高兴了。”
“男性朋友吧。”蔡微微一听她这个描述就脱口而出,“懂了,吃醋了,还挺小气,不过能理解。”
“他是控制欲过剩。”施绘说着,拍了一下她胳膊,失笑道,“你瞎理解什么?”
“理解啊,男的也怕女朋友太漂亮没有安全感。”蔡微微凑到她耳边,突然控制起音量,“小邵总好像对你有意思。”
她讲完马上拉开回原来的距离,指着施绘的鼻尖,挤出眼尾弯弯的弧度,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说:“你是不是自己也感觉出来了?”
施绘猝不及防地向后退了一步,盯着她指尖脑袋里很快反应过来一定是邵令威在她走后问了什么。
“你想多了。”她说,又问,“为什么这么讲?”
蔡微微对这种事一向敏锐,没回答,反而又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对他也有意思?”
施绘连连否认,又问她何出此言。
“一般来讲,如果没意思,你就不会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讲了。”
施绘别过头遮掩地笑了笑,准备走:“好奇一下都不行啊,我对他没意思。”
蔡微微把人拉回来:“我就说说,开个玩笑嘛,我看小邵总手上也戴着戒指,虽然没听说,但他应该也结婚了,你俩都是各自有家庭的人,真有意思顶多也就一点好感呗,还能怎么样,你这会儿走了我可当你心虚哈。”
施绘庆幸她没看出来那是一副对戒,故作严肃地说:“别瞎开这种玩笑,万一被公司其他人听去多不好。”
“好好好。”蔡微微双手合十认罪,嘴上却还是意犹未尽,“不过你俩今天有点亲密,你走以后,他还跟我打听你老公送你花的事。”
施绘猜到了,也肯定蔡微微的嘴没能把得住门:“你绝对色令智昏,忘了他其实是资本家了吧。”
蔡微微后知后觉地捂了捂嘴:“确实,但我也没多说什么,就那次嘛,你学长也在的那次,他是合作方,估计我不说,他也能告诉小邵总。”
施绘就此转移矛盾:“别八卦了,走吧,一会儿该找人了。”
快下班的时候又开始下雪了,施绘沉浸忙了一个下t午,听到窗边的同事喊有雪才从电脑屏幕里脱出视线,仰头看了看天花板放松眼球。
等蔡微微拎包走后她才拿出手机,翻了翻消息,微信很安静,只有几个被她免打扰的群聊贴着置顶冒着小红点。
她从前几乎不怎么看,今天却特别有耐心地一一点开,有个大学时候加的求职群,她甚至往上爬了一百多条信息,看完了一个广告公司的八卦。
等身边工位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施绘才起身,确认完手机里还是没有新消息冒出来后她果断给自己安排好了晚上的行程。
先打车去看看小坏,然后到附近的苍蝇小馆随便吃点,最后再去理发店洗个头,这样磨蹭回到家的时候应该能卡住邵令威出去遛狗的那个空档。
下楼的时候她又特意往楼梯间走了两步,看保洁阿姨正在收拾一些堆在角落的纸箱,一个个扒开踩扁,叠了快有半个人高。
垃圾桶上那束花不见踪影,大概已经被清理掉了。
施绘看了一眼便走了。
一晚上如她计划地进行着,唯一一点失策的是邵令威没有准点下去遛狗,他迟了十分钟,在玄关抓着橘子套狗绳的时候正好被进门的施绘撞上。
但两人都没说话,一个措手不及的对视后就互相当不存在,只有橘子依旧热情,这个亲热完又去顾另一个,最后被邵令威弯腰抱着前腿硬拖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