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远去后,陈溱把大樟树下拴着的那匹胡乱踢腾的马扯到洞里,离老远拍了拍它的头,道:马儿啊马儿,你且在这山洞里多待会儿,我过会儿再带着你主人来接你。
紫燕也不知哪来那么多的精力,一个劲儿地摆头扬蹄,惹得陈溱心中犯疑:萧岐那么沉静的一个人,怎么会养匹这么暴躁的马?
陈溱抵达无妄谷底时,竹溪小筑前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水涵天擒住宋苇渡挡着萧岐立在院中,扬声道:宋长亭,你若识相,就把无妄的解药交出来!
水涵天身量高,宋苇渡被她用手臂圈着脖子,憋得蹙紧了眉。
宋长亭还未发话,宋苇航便指着水涵天破口骂道:你这老妖婆,赶快放了我姐!不然小爷我一把火烧了这山谷,让你们连无妄花都采不到,永远当疯子!
水涵天目光骤冷,盯着他道:你试试,看是无妄谷的火苗窜得高,还是你尸体下的柴火烧得旺!
宋苇航还要再骂,宋长亭却把他往身后一拉。
女儿落在别人手上,宋长亭连假笑都装不出来了,盯着水涵天道:将云倚楼困于无妄谷底是各门各派商议后的结果,你对此不满,捉走我女儿算什么事?
商议?水涵天冷笑,八百多人将一人逼到悬崖峭壁上,趁其力竭群起而攻,你们管这叫做商议?
宋长亭也冷哼一声,道:云倚楼伤玉镜宫弟子时,怎不见你站出来拦她,长清子的高徒,水无垠?
水涵天臂弯用力,宋苇渡唔了一声,宋长亭双瞳孔发颤,立即闭上了嘴。
陈溱趁机跃到水涵天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唤了声水姨。
来得好!宋苇航见到陈溱,又不管不顾地跑出来,指着水涵天身后的萧岐厉声骂道:是不是你和她联手,把我姐骗到这儿来的?你还真是不帮亲啊!
萧岐并不理会,宋苇渡倒想解释,可她被水涵天钳制发不出声,只能眯着眼睛默默旁观。
你武功不行眼睛也瞎吗?陈溱皱着眉头瞥了一眼宋苇航,他周身大穴都被封着,还能和我联手?她看向宋长亭,又道,若不是宋庄主让你女儿带人跟踪我,她又怎么会跑到樊城来呢?
宋长亭闻言,明白跟踪宋司欢的事已经败露,便敞开道:萧岐和那小丫头,说到底都是我的外甥外甥女。武林魁首只是必要之时能号令群侠,可没资格去管别人的家事吧?
他言语之间嘲讽陈溱,陈溱却不在意,只将手按在拂衣剑柄上,死死盯着无色山庄众人。
宋庄主可别扯远了。水涵天又是一勒宋苇渡,无妄的解药,你给还是不给?
宋长亭甩袖道:无妄无解。这么些年了,你听说过谁中了无妄又好了的吗?
是吗?水涵天另一只手沿着宋苇渡的腰抚上去,屈指在她脸颊上碰了碰,我怎么听你女儿说,你们家的书里绘有无妄花,还写有无妄花的解法呢?
此话一出,在场诸人俱是一惊,宋苇渡也瞪大了双眼。水涵天方才抬手时趁机点了宋苇渡的哑穴,这是要诈宋长亭。
宋长亭果然中计,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儿道:无妄只有移花接木、子代母死这一种解法,你们想试就去试!
水涵天心中一凉。她本来还抱有一线希望,期望宋长亭能说出不同的解法来,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