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是好学向上却被父母阻拦的失学儿童设定,都是很有故事的人设呢。”
金瓜瓜只说:“宿主见到他就知道了。”
郁青棠和江圆圆说:“那个学生的父母听起来很难搞,我和你一起去吧。”
江晚也是这样觉得的,但不想耽误朋友的时间。
“我准备下午下课之后再去,他父母才会下班在家。”
到时候郁青棠也下班了要回家。
郁青棠:“我和你一起回来就好了,而且机械厂里我比你熟,万一他父母不讲道理,有个同事在旁边看着,他们也不至于太过分。”
“好。”
下午,郁青棠在机械厂大门口等到江晚。
江晚和守门的大爷说了一下情况,还给他看了校长给的介绍信。
守门的大爷把介绍信结果粗略的扫了一眼,就放在桌子上。
“好了,你进去吧。”
等她们走了,才无奈的叹息一声。
“造孽呀,怎么又不让娃上学了?”
“我得再和小赵说一声去。”
郁青棠也经常来家属院找云霜降,都在一个厂里工作,她虽然是个临时工,奈何她赵厂长塞进来的,很多人都认识她。
郁青棠随便找几个人问了句,就找到了王保友家的具体住址。
有工友问她:“你找他家干嘛?”
郁青棠看了眼江晚,江晚上前和人介绍自己:“我是公社小学的老师,王保友同学昨天和今天都没来上课,我来他家看看是什么情况。”
工友初听江晚是公社小学的老师,就已经猜到了她的来意。
她也觉得王家实在不象话,家里两个两个双职工,小女儿初中毕业现在也在工厂里做临时工,家里又不缺钱,为啥就不让小儿子上学呢?
“我带你们去。”
郁青棠感激道:“谢谢大姐。”
工友笑得爽朗大方:“咱们都一个工厂的,有啥可谢的。”
江晚也十分感谢她,到王保友家后,那位工友要回家,江晚从带给王家的枞菌里掏出十几朵枞菌强硬的给她。
工友不收,郁青棠跟着劝道:“这就是我们自己在山上找的,不值什么钱。”
工友推辞不过,高高兴兴的拿着回家了,别看只有几十朵,炒出来也是一大碗。
口袋里的枞菌顿时少了三分之一。
家属院大部分的房子都是筒子楼,郁青棠敲门,开门的是王保友的妈妈。
她看到郁青棠疑惑的问:“郁同志?”
郁青棠让开,把后面的江晚露出来。
“这位是公社小学的老师。”
王保友的母亲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江晚说:“我是王保友的班主任,他昨天和今天都没来上课,是身体不舒服吗?”
看她没有一来就劝她把孩子送去学校,王保友的母亲眼神闪了闪,将门打开,让两人进屋。
“江老师是新来的老师吧。”
江晚说:“我是去年来的,不过今年才接手王保友的班级。”
王保友的母亲两人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厨房倒水。
郁青棠观察了一下屋里的摆设,和这个年代的其他双职工家庭没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