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毒打。
下一秒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头发,她连忙捂着嘴没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痛呼,万一帕鲁听到又要大惊小怪了。
她从被窝里掏出让自己一夜没睡好的罪魁祸首,平板已经低电量自动关机了。
幸好平板没被她压断,只是苦了她的老腰,压着平板睡了一宿,要是能有个按摩师傅给按按就好了。
苏青棠对自己糟糕的睡相心里没数,把浑身不得劲全都归为是被平板害得。
她用酒精片擦了一遍汗湿的凉席,换好衣服下床。脚下突然一软,连忙扶住床沿才稳住,差点就脸朝下跌过去。
腿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连带着大腿根都使不上力气,稍微动一下就有种说不出的酸胀感。
苏青棠扶着桌边,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以前孙萍总跟她开些玩笑话,她都当乐子,现在她才算真切体会到什么叫耕坏的地。
这会儿腿软得连站都要扶着东西,稍微动一下,贴身的布料蹭到皮肤,都让她莫名不自在。
她挪着步子往外走,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屏住呼吸,总觉得身上黏腻腻的,光天化日没法低头细看。
夜里下了雨,早上起来没了往日的燥热,空气凉得刚刚好,连呼吸都觉得清爽。
趁着帕鲁在工作,苏青棠悄悄躲进浴室,毫不在意这会儿有没有热水,反正是夏天,洗冷水澡没事,迅速把自己扒干净从里到外洗了一遍。
水流过身体时,苏青棠打了个哆嗦,一时说不清是冷水刺激的,还是别的原因。
她再次从浴室出来,脸颊红扑扑的,看上去气血很足的样子,只是走路姿势有点不太自然。
谢泊明已经完成了大半工作,苏青棠在回收站担任的是登记员的职位,工作内容跟在大队当记工员差不多,记录每天送来入库的废料,工作比在大队轻松,是正式工,工资一个月35块钱。
她今天起得晚,谢泊明帮她把工作任务完成了。
苏青棠感到不好意思,连忙道歉:“今天扣掉我一天工资吧,我起来晚了,就当我请假了。”
自己有错就认,她不想帕鲁破坏的工作原则。反正他的工资是上交给她,扣一天不影响,她又没房贷要还。
谢泊明却摇摇头:“你带病上班,给你补加班费,不会扣你工资。”
苏青棠摸不着头脑,她生病了吗?她怎么不知道?
她大脑突然灵光一现,帕鲁不会是想给她走后门吧。
哎呦喂,这小子可以啊,这么快就知道人情世故了?!
她连忙道:“加班费就不用了,就按正常工资吧,加班费抵消我今天上班迟到。”
谢泊明点点头,苏青棠心里一阵窃喜,不愧是被她一手带大的兵,真懂事啊。
中途休息的时候,谢泊明来到她身边坐下。
苏青棠发现他今天穿的很保守,但是这种保守又给她很不一样般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曹贼见到了披麻戴孝的寡妇。
他把自己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偏偏衣服并不合身,紧紧绷在他身上,直接勾勒出了肌肉线条,比明晃晃露出来更引人遐想。
苏青棠老脸一红,又想到了昨晚旖旎的梦。
梦可太真实了,梦里自己上下其手,为所欲为,耳边全是对方粗重的喘息声。
打住打住,不能继续想了脖子以下不能啵。
苏青棠觉得自己都没法正常对待帕鲁了,谁让他是梦里的男主角呢。
抛开他傻白甜的性格不谈,这身材的确不错啊。
不过转念一想,他可是自己用两包红糖换回来的上门女婿。就算自己对他为所欲为,他也拿她没办法吧?
苏青棠捏着下巴,短暂地陷入纠结。她不是渣女,但她不想谈感情,只馋帕鲁的身子,是不是有点过分?
谢泊明开口就问道:“酒还有吗?”
苏青棠回过神:“啊,什么酒?”
“昨天的酒,我怀疑不止13度,下次不要喝了。”
苏青棠哪晓得自己随口一句谎言挖了个大坑,她顿时灵机一动:“酒是自家酿的果酒,度数都很大。酒瓶是我从别处找的,我想着把酒装起来好看,不关婶子的事。”
其实还有一个漏洞,瓶盖。就算酒瓶是捡的,瓶盖可是出厂的模样。
只是苏青棠主动示弱,谢泊明没再继续追问。
他起身说了一句:“下次不要一个人喝酒,你喝酒会流鼻血,还会浑身发烫。”
苏青棠毫无醉酒的记忆,原来不是他情商变高了,是自己昨晚喝酒闹出来的乌龙?
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但又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她闷闷不乐跟在他身后:“我昨晚还做了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你都告诉我吧,我以后一定把酒戒了。”
谢泊明见她一副失落的模样,以为自己说话语气太重吓到了她。
他犹豫着,抬起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