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我们是轮班制,这两天是我和老六出门在厕所里张贴标语。”
那些标语其实不是专门为了“新加入的游客”准备的,而是为了有反抗之心的服役者准备的。
不过大部分时候两者也没区别,新加入的游客九成九都直接被坑成了服役者。
薛无遗注意到,协会的物资上面也有蜥蜴的标识,一看就是从蜥蜴人那边抢来的。
老六给她们分配了空房间,嘱咐她们好好休息。
夜晚闭园时间外面全是清洁工,不是个探查的好时机。
她们也确实需要睡眠,这个污染域里身体机制都在正常运转。
不过对老三和老六来说,白天夜晚没有太大的差别——她们曾经是服役者,白天出门也会被蜥蜴人“抓捕归案”,所以她们都是随机挑个时间行动。
安置好“新加入”的成员们,她们结伴离开了鬼屋,去厕所留新的信息了。
临走之前,老六留下一句:“今晚,‘同化’就该开始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薛无遗等人都有些好奇“同化”是什么样子。难道她们也会长出鳞片吗?
“方溶,你在这里能运用洞神能力不?”薛无遗戳了戳影子,“能不能直接给我们送到地下工坊。”
方溶的声音远远从影子里传来:“不能。这里的空间状态很奇怪。”
她的能力还在,但不适合用。
在她的视角看来,如果说正常的空间状态是一张平铺的纸,那么游乐场里的空间就是折叠揉成一团的纸。娄跃对此应该也有同感。
在上面打洞,还不知道会通到哪里去。
她从未见过这么怪异的空间——虽说她见识也不算多。这种怪异在进入时就初现端倪了,她们居然是通过水池进来的。
但如果这群傻子最后实在没办法,她倒是可以试试带她们一起出去,把洞一直打到“纸团”的边缘。
方溶还补了一句:“要是能用,刚刚你们抱头鼠窜的时候我为什么不直接送你们过来?”
薛无遗:“我还以为你就是想看我们逃命。”
方溶:“……”
她闭麦坚决不说话了。
“叮叮……现在是……下午六点……”
薛无遗听到了钟表的播报声,视线从迷迷糊糊逐渐变得清晰。
她好像在……做梦?
薛无遗盯着面前的桌面,觉得很陌生。一瞬间,她差点不记得自己是谁。
紧跟着她打了个激灵,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意识到,这是“同化”开始了。
【你陷入了一段不知名人士的记忆,如果你是个普通人,这时候已经被影响认知了。】
【但没关系,你是精神力s+的强者!无需担心,你可以安全地看这段记忆。】
异能面板让她的思维更清楚了,薛无遗心中诧异,没想到同化是以这种形式发生的。
队友们应该暂时也无碍……不知道两个小朋友会不会做梦,污染物会影响污染物吗?
这是谁的记忆?江定的吗?
薛无遗视线随着记忆主人而动,落到前方的工作台上。
桌面上堆满了各种杂物,甚至有零食包,就这么和资料散在一起。
少许心理活动被同步到了薛无遗脑子里,她“附体”的这个人好像是个园区规划师。
薛无遗没有洁癖,但面对着堆成小山一般的工作台,也不禁收拾欲望发作了。
可这记忆中人却不修边幅,把“小山”用力往前一推,开始工作。
杂物堆的中间被“挖”出了一块空隙,薛无遗看到工作台上还平铺着一张巨大的设计图纸。
她定睛细看,正是绿舟游乐场的平面图。
记忆主人就是游乐场的设计师!
设计师对着设计图一手托腮,她好像有点轻微的焦虑症,一直在不停地按动笔帽。
咔哒,咔哒咔哒。
就这么按了半天,她吐出一口郁气,画了几笔,看了看又不满意,拿橡皮擦擦掉。
薛无遗可算体验了一把艺术人才的心理状况,这设计师的心理活动一直在“做不出来,想死,我是废物”,和“哎哟妈呀!我真是天才”之间无缝切换。
而且一边画,她还要一边吃零食,像多动症一样左顾右盼。
设计师桌子上的图纸是手绘的,沾了点墨迹,面前的三块电脑屏幕上还有电子版、建模渲染版。
薛无遗看到,设计师先设计了游乐场的部分,其余部分还是空白。
而在那些空白处,她直白地标注了一句话:【资金不到位,待定。】
薛无遗:“……”
有你这么做设计的吗?
合着从最开始就只有游乐场啊。
那游乐场的部分看上去已经快要完稿了,和现在的游乐场差别不大。
一人一“鬼”就这么沉浸式地工作到了夜晚,薛无遗都差点被感染得以为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