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季呆若木鸡。
在隐隐的恐惧中感到下身一痛。
门外惊恐的叫喊虽然消失, 但混乱并未结束。仆人们杂乱的脚步声,拿刀剑的叮咚声响彻整座宅子。顾季先开窗帘, 看到几十个人急匆匆的向庄子外跑去,好像在追赶什么。
人声鼎沸。
顾季当然明白,大哥被废, 那么继承人就必然是曼努埃尔。
但是····这行动也太迅速了。不怕被查到吗?
正在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 推门而入一个仆人。
他捧着给顾季的早餐, 谦恭道:“真抱歉。刚刚大少爷意外受伤了, 给您造成了惊扰。”
铺好餐巾和食物,他顿了顿道:“希望您不要介怀。”
顾季愣愣点点头。
家丑不宜外扬。
仆人悄悄出去, 雷茨蹭到顾季耳边,轻轻咬一口面包:“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鱼鱼很难和人类共情,此时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嗯。”
雷茨翻窗离开了。
顾季被这个劲爆的消息所震慑,早餐也吃得食不知味。他既为大少爷感到难过, 但却难以可怜他。毕竟身为习惯一夫一妻制的现代人,顾季对争家产的私生子很难有什么好感。
更何况路都是自己选的, 你死我活争夺中,既然入局,就要做好殒命的准备。
顾季还没把浓汤全部咽下去,雷茨就又悄悄翻窗回来了。
鱼鱼重重的铺在床上, 眉眼间难掩惊讶和分享欲:“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顾季当即扔下勺子,洗耳恭听。
随着雷茨娓娓到来, 事情的全貌在他眼前展开。与顾季所幻想的:月黑风高夜,有人悄悄拿到把他剁了截然不同, 整个经过都充满奇奇怪怪的戏剧性。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早上的,大少爷如往常般起床穿衣,并且将自己今天想吃的早餐吩咐下去。仆人服侍在旁,帮他递上长袍。
这时,一只猫咪突然在门口出现。它迈着优雅的猫步,沿墙角走进屋中。
没有人在意它。
猫咪绕到大少爷的床前。
大少爷皱眉。
仆人见状,轻轻伸脚踢猫咪——
“喵!”
正中猫咪柔软的腹部!
被激怒的猫咪一蹦三尺高,张牙舞爪的向大少爷扑去!
大少爷的长袍还没穿好,慌忙抬手去挡。他确实挡住了猫咪对脸部的进攻,但却暴露出自己更脆弱的地方····
猫咪抓伤了他的哔——
“啊啊啊!”
他疼的大叫,疯狂的抓住猫咪后颈向外丢去。但轻巧的猫咪躲开这一击,再次向他不可描述的部位袭去。
啊呜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
真正的惨叫声这才响起。
血流如注。
猫咪灵巧的逃走了。
大少爷几乎疼晕过去,仰面倒在身后的床上。仆人在看到喷涌的鲜血时,才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扶住大少爷,高声叫道:“快来救人!抓住那只猫!”
众人纷纷赶到屋中,看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这个过程分外混乱——高升叫人的,哭泣的,大少爷的痛呼声,杂乱的脚步,甚至还有跑来看热闹的·····顾季听到的尖叫,就是在这时被无心之人说出去的。
镇定下来之后,男人们赶紧向猫逃走的方向追过去,匆匆赶来的医生则与亲近的女仆查看大少爷的伤势。
他们掀开血淋淋的长袍:整根不可描述的东西全被咬断了,蛋蛋们也被啃了一半下来,各种颜色的液体糊成一团,惨不忍睹。
·····
“所以,是一只猫干的?”顾季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
“是的。”雷茨确凿无疑:“就是猫。现在还没把那只猫抓到。”
顾季深吸一口气。
然后寻找贝斯特。
不是他多心,自从船上多了些奇奇怪怪的生物,顾季就好像变成了心力交瘁的鸡妈妈,时刻担心自己麾下的小鸡闯祸。
急匆匆来到起居室,顾季看到贝斯特正趴在地上喝水。
——准确的来说是漱口。
用舌头卷起一大口水,然后面容狰狞的吐在水盆里。两只毛绒的小爪子还在使劲擦脸。
整只猫都散发出“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的绝望气息。
不对。
顾季疑心骤起——
雷茨从身后赶来:“女仆说,这只猫不是庄园里的猫。”
顾季拎脖子的动作顿了顿,改成摸摸贝斯特的头。
虽然贝斯特看上去可疑···
但如果真是它干的,恐怕苦主早就找上门了。
顾季放过可怜的小猫咪,在房间里小歇一会儿,复杂的心情过后,无尽的好奇就涌上来。他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