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的消息了。
自然,整个李府上上下下都发动了起来,李穗岁忙完“灵堂”的事,又要去大理寺看情况,可不是忙的来不了吗?
“伯父说太平寺有个案子,想让我邀你一起过去。”李穗岁抿了一口白茶,才笑着说道:“这可是你进入皇上眼里的好机会,千万不能错过。”
“不还有太子哥哥在哪那?”君素栗有些丧气,其实自己何尝不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但是毕竟长兄在前,做的又那么好,自己能占几斤几两?就算太子的身体确实一般,但是不妨碍对方的声望不错啊。
李穗岁牵过对方的手:“我和你说,皇上现在看上去对太子殿下信任有加,但是他不喜欢太子殿下的。”
毕竟太子越好,便越发让皇帝觉得下不来台。那又不是他的孩子,加上皇帝不孕不育,这么多年,太医临也没人敢和皇帝说。
要不是上辈子皇帝动了让君斯洛继位的想法,自己也不会探听到这种事。
君素栗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替母后和母妃不值。
如果今天出头的是自己,那是不是意味着母妃就要失去自己了?
“好,我去。”君素栗想到母后有多喜欢她们几个孩子,就觉得心脏隐隐作痛。
苗枝意确实和沈秋阑不对付,可是找了许多人过来,也不见得查出来到底是什么病。
因此,她便央着李罄雀给李穗岁写了一封书信。
只是信到的时候,她们也恰巧去了太平寺。苗枝意固然有些着急,却也不得不停下来。
“姑娘,前面好像是景王世子的马车。”青团的眼睛十分尖,远远得就瞧见了君斯洛那张扬的马车。
李穗岁不欲与这个人产生什么纠葛,干脆就让人把马车赶到了附近的庄子里去。
君素栗有些不理解:“你怎么不上去招呼一下?”
“公主,这位世子爷,之前调戏过我家姑娘。”青团看李穗岁没有说话的欲望,只好小声嘀咕了一句。
纵然再小声,在现在这安静到掉根针都能听见的世界里,君素栗还是挺清楚了。
她眼中的杀气都快溢出来了,却被李穗岁压住了:“景王妃不是好相与的。”
尤其是现在住进景王府,未来是世子妃的那个世家女,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据说是前朝庄家的遗孤,虽然家中只有一年迈的母亲和一远房叔父,却着实厉害。
毕竟庄家,开朝以来,若非皇帝刻意打压过一段时间。现在这些世家,谁都比不过去。
那可是传承了几百年,战火里走出来的人家。
“也是,那世子妃恐怕也不是好相与的。”君素栗一想起自己这个叔母,就觉得脑仁疼。
她好像永远都运筹帷幄,有用不完的鬼点子。
但是她也确实佩服这个人,居然能把烂泥扶不上墙的景王府扶起来。
据目前所说,要不是因为父皇确实很厉害,只怕登上皇位的就是景王了。
“是,所以能避开就避开吧。”李穗岁这些念头也并非一朝一夕就形成的,主要是当女官这大半年,她明里暗里与景王府交锋过不少次。
但是就算自己这么熟悉对方的构造,还是有来有往的。
既然不能一击毙命,不如就先不要主动出击了。
“嗯,太平寺离得也不远了。我们歇息一会也是好的。”君素栗点点头,转身带着几个人进了庄子。
庄家似乎没想到她们会过来,手忙脚乱得端上了刚烧好的饭菜:“这里的饭菜简陋,还请姑娘们别嫌弃。”
“不嫌弃。”李穗岁摆摆手,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筷子,门口就有人嚷嚷了一嘴:“庄家,景王世子来了。”
真的是冤家路窄,李穗岁的心情一下就跌落谷底。
庄家似乎看出来了,连忙做出为难的表情走了出去:“若是世子爷不嫌弃,就去林豆豆家用餐可好?我们家的草娘今日身子不适,弄得家里一团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