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挤在角落里,睡的很不安稳。
屋内呼噜声震天,整个县衙估计就顾妄两人没睡着,宋铮顿时就明白了他们幽怨的点。
她走上前推了推趴着打鼾的冯老太,老太太迷迷糊糊一抬头,笔杆子印了一脸。
“大丫来了啊?”
宋铮
时间还早,她把所有人叫醒,让他们都回去休息。
白天阳气对鬼魂有压制,所以邪修干事一般都是偷偷摸摸的大晚上进行。昨晚上接连损失一对假无常和五个小鬼,对方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有所动作,只要等着鬼差回来就行。
是时候去找那三个消失的村子了。
宋铮手在玄棺上停了停,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办法。
他们要对付的不止是邪修和刘守垣的人,还有棺材里的东西。
不管玄棺中的东西是不是邪修培养出来的,出世便引起异象,其力量可想而知。对方能把那东西困住,应该不仅只有昨晚上那点手段才是。
还是能用的人手太少了,鬼差又不听她调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可靠。
宋铮琢磨着等下次联系到陆老柒,得跟他要点东西坐镇县衙,她不在的时候也能保证县衙人的安全。
另一边,江州城,府衙内。
得了下人通报,刘守垣带着师爷急急忙忙去了偏房,进屋后,入目就是满地的鲜血,两人大惊失色。
“温衡大师,您这是?”
床上,一个敞着灰袍的老者撑着身子盘膝而坐,漆黑木质的面具被推了上去,露出那张坑坑洼洼的脸。
此人,就是宋铮昨晚让纸人找了一夜的人,也是在松安村交手的那个灰袍人。
他撑着身子,面色苍白嘴唇发紫,胸口处原本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像是被水泡了半发白腐烂。
“你不是说,那个小县令就是乡下来秀才吗?”
温衡眼底一片阴郁,声音冰冷。
“我昨晚派出的五鬼和无常一个没回来,要不是我逃的快,连我都得栽在梧桐县。
你还敢说他是无权无势,没有任何手段的普通人?”
对上他漆黑的眼睛,刘守垣没由来的心间一颤,更因他的话感到惊讶。
他是见过温衡的本事的,更知道他手底下无常的厉害。
“云水县下宋家村宋子安,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先一步让人去将宋家祖上三代都查了一遍,那宋家三代之内,确实只是乡下的泥腿子啊。
要说有什么特长之处,据说那宋子安才华了得,极其聪慧,小小年纪便是秀才之身。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特别特殊之处。”
“没有别的特殊之处?”
温衡冷哼,稳着身子坐起,带着黑斑的手拢了拢衣服。
“我告诉你,那个县令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他就是个邪修。小小年纪驭鬼之术了得,他背后不但有人,还不是一般的人。”
那五鬼是他用心头血养的,昨晚上没派出去多久就被强行断了联系,反噬之下,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还是小看了他,也是,没有点本事,怎么会去梧桐县这种地方。”
刘守垣和身边师爷对视一眼,齐齐震惊道。
“您是说,朝廷派宋家人来梧桐县不是试探,而是已经确定这边的情况?”
“那是你们的事,我不管朝廷派他来是试探还是确定了什么。我要知道的是那个县令到底什么来头,背后还有什么人。
你马上让人给我去查,查不清误了事,你跟你的主子都担待不起。”
见他发怒,刘守垣忙连连俯身称是。
“温衡大师息怒,我这就让人再一趟云水县,一定将此事查清楚了。”
“那,大师,矿山那边?”
温衡猛地抬头,眼神犀利的盯着他。
“都什么时候还顾矿洞那边?我已经给师兄递了消息,棺材不拿回来,咱们都得没命!”
“是,是”
刘守垣和师爷白着脸,一头冷汗的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