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再没有去过, 对于农活一窍不通。
这一次撒种子, 他不知道怎么撒。便请教了季志远,季志远告诉他,“把种子撒坑里。”
他高兴地说, “这活简单。”
然后他转身走到自己负责的地段, 把葫芦瓢里的种子一股脑地倒进了挖好的坑里边, 不仅如此, 他还把葫芦瓢放下,拍了拍手, 得意地仰起下巴, “季知青,我干完活了, 可以走了吗?”
他声音不小, 附近忙活的人几乎都听到了他的喊声, 再看看他做的活, 惊讶地呆住了, 然后就是哄然大笑,有的人笑疼了肚子,有的人笑得呛住了嗓子, 迎风咳嗽。
“哈哈哈,刘知青二十多了,连撒种子的活都不会做, 三岁小孩儿都比他强。”
“刘知青瞅着挺聪明的,咋干活这么笨呢?”
社员们的笑声,让刘海洋羞得脸通红,他就是再自信,从社员们的反应来看,他知道他的活计做得很糟糕。
季志远没笑,他只是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他就少说了几句话,刘海洋就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刘海洋。”他咬着后槽牙喊了刘海洋一句,然后抬脚走到他旁边,板着脸,冷着声音,说,“把坑里的种子捡起来,一个坑里最多撒三粒种子,不是让你把所有的种子扔一个坑里。”
刘海洋虽然做错了事,但被人嘲笑了,他是又羞又恼,又被季志远吼,委屈大发了,他脖子一梗,红着脸,质问:“你刚才咋不跟我说,害我出丑。”
季志远一口老血梗心口,这家伙做错了事,不反思不说,反而还倒打一耙,他真想转身离开不想管这臭小子,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去了内心的怒气。
他们都是知青,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在车前村大队他们如果不团结,怎么应付当地人的抱团。
“唉!”他叹口气,回了句,“赶紧把种子从坑里捡起来,甭耽搁了进度。”
刘海洋“嗯”了一声,蹲下身,和季志远一起从坑里捡种子,一边捡,一边想,他该怎么把自己刚才做的糗事,从这些人的脑子里抹掉,太丢人了。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现在正春种,要抢农时,不等耽搁干活,说笑了一通后继续干活。不过他们干活也不闲着,一边干活,一边说刘海洋的糗事。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笨的人呢,种地就是把所有种子全撒一个坑里,太搞笑了。
不仅社员们笑,知青们也是议论纷纷,林薇薇和沈珈杏挨着,她靠近沈珈杏。用胳膊肘怼了怼她,小声说,“珈杏,你说刘海洋是不是故意的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咋连撒个种子都不会?”
沈珈杏摇了摇头,“刘海洋性格骄傲,他不会故意闹笑话,让别人笑话自己的,他只是没做过农活,不知道咋做罢了。”
另外一边的姜雨听到了,笑着道:“珈杏,你还真会帮刘海洋这臭小子找补。”
沈珈杏脸一绷。再次反驳道:“我不是帮他找补,说的是事实,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事儿,刘海洋他做销售做得很好,不会做农活而已。”
姜雨心服口服,“怪不得大家都服气你呢,你看问题比我们全面。”
林薇薇也用空着的手向沈珈杏比了个大拇指,“珈杏,我谁也不服,就服你。”
沈珈杏故作谦虚地道:“我只是换了刘海洋的立场看问题而已。”
“能主动换位思考已经很了不起了。”姜雨夸赞道。比如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刘海洋娇气。刘海洋懒惰,从来没有换位思考下刘海洋虽然做错了事,但这并不是他的本心。
怪不得沈珈杏来到车前村大队后过得风生水起呢,人家不仅有本事,还会设身处地地为他人着想。
沈珈杏要是知道她这么想,肯定会心虚,她只是尊重人罢了,谁都有优点和缺点,不能只看别人的缺点,却忽略别人的优点。
但林惠清可不这么想呢,她现在是又恼又羞,三岁小孩儿都会的撒种子,刘海洋都做不来,就一银样镴枪头,弱鸡一样的身材,风一吹就能倒下,还没女人力气大,哪里能跟男子气概满满的慕林哥比。
她再次给慕林哥写了信,只要她坚持,慕林哥一定能够看到她的好的,这一次她不仅给慕林哥写信了,还给慕林邮递了两双红色的鞋垫,鞋垫是她一针一线偷偷背着她亲娘纳的,手指头不知道被针戳了多少个窟窿眼。
慕林哥看到了鞋垫。可能就能知道她是一个能持家的女人。
她在这里兀自想着心事儿,沈珈杏那边继续埋头干活,间或再跟周围人说笑两句。
“叮铃铃——”自行车铃声响起,邮递员再次来了车前村大队,朝着杜建设大喊,“杜队长,你们大队的信。”
杜建设放下锄头,大声地回了句,“来了。”
林惠清也连忙跟着跑向邮递员,她要看看有没有杜慕林给她的信件,很显然他失望了,杜慕林不可能给她写信的。
但是她讨厌的沈珈杏竟然有来自部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