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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之华 第12o节(1 / 4)

范义说:“可以。”

元羡示意人把使用蜡烛盏的牛皮风灯用绳索吊着放下去,这种牛皮风灯下方是密封的,作为一个在水上飘的莲盏也行。

收到灯后,范义的语气里带上了兴奋,道:“这水在缓慢流动,这里没有尸体了,县主,我跟着水流向下游找一找吧。”

元羡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道:“不需要你找,水太冷了。”

范义说:“我还行。”

这时候,另一个小女娘也要求下水,元羡为了减轻范义的风险,让将这个叫“刘屋”的小女娘放了下去。

又有几名郡衙的建筑工匠被人匆匆拉来了,他们一路上已经得知自己的任务,到来后,匆匆向两位贵人行礼,就认真打量起这个洞和墙体,其中年纪较大的老工匠对燕王和元羡汇报道:“燕王殿下,夫人,这个房间房梁由墙柱支撑,这墙不起支撑作用,可以将墙体上的砖石完全拆除,不影响这房子的稳固。”

元羡大喜,吩咐在保护洞口的情况下,安全地把墙体都拆掉。

拆墙体会有灰尘,也可能会出现意外的危险。

元羡吩咐把范义和刘屋都从洞里拉上来为两人保暖驱寒,又同燕王出了房间,此时太阳早已升起,光芒射进树林,形成一条条光道,两人便顺势走进了树林里去密谈,护卫们也随即守住树林里各处关键位置,以防又发生曾经出现过的刺客偷袭事件。

燕王和元羡都是自己做“领主”之人,对不少工程修建有所了解,燕王指着梧桐树林后的围墙说:“《史记·河渠书》中有井渠修建之法,这围墙外便是水道,既然方才墙下的水井中水在流动,那这不就是一个连接水道的井渠吗?”

元羡也明白是这个情况,说:“此前的确没有想到此点,如此一看,这个下面说不得有一条井渠,只是不知这井渠是何时修建,我之前却未听人提过,也未从此地史书志书中看到。”

燕王说:“这个地方真是充满秘密。如果这是一条井渠,那应该还有不少地方有这种竖井,只是不知之前李文吉是否知晓此事。”

说到李文吉,元羡微微拧眉,道:“我记得很清楚,李文吉被发现死在荷塘里的前一晚,我去找他时,那绝对就是李文吉本人,不是替身之类的人物,而当晚李文吉也没有从上清园的大门出入过,如此一来,李文吉要用替身替死,自己再离开上清园,那他就该是从密道离开的。现在就不知这密道入口在哪里。也许从这条井渠调查,能够查出些什么。”

两人站在一边细语,其他仆婢护卫都离得较远,以免听到二人密谈。

燕王眼神里压抑着些许阴郁,等瞄向元羡时,他又含情脉脉中带上了一些委屈,说:“李文吉找替身替死来骗过你我,自己偷偷跑掉了,阿姊以后是不是就又指望着他,不想再理睬我了?”

元羡一愣,这问题就实在太过复杂。

元羡轻叹一声,道:“现在还不清楚李文吉为什么要用替身来假死离开,他完全没有理由这样做啊。再有,也不知道他离开后去了哪里,现在在哪里,是要做什么。”

燕王听她这样一说,之前他还只是烦闷,此时便瞬间怨气冲天,声音甚至都大了不少,幽怨又愤怒地道:“阿姊就还是一心关心他,只想着他为什么要离开,现在如何,你可想过他对你是否有情有义,是否有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和意识,他怕是视你为仇人,才这样做的吧。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心机深沉,心思丑恶,欺骗妻女,自己跑掉,难道你还要为他的自私行径找理由?然后原谅他?”

元羡实在难以理解燕王为何不就事论事,这样闹情绪又有什么意思,反而让人思绪混乱,她看着燕王带上阴沉的脸,说:“阿鸾,我当然知道是这样。但既然他未死,自然是要弄清楚他去哪里了,然后找到他。”

燕王更愤怒,他控制不住脾气地一把拽住元羡的胳膊,元羡此时穿着白色孝衣,孝衣为粗布所制,并不细腻,之前元羡为前夫穿孝衣,燕王还觉得不错,此时又生出无限嫉妒和痛恨,心想李文吉那么差劲的人,阿姊还要为他穿这样又粗糙又单薄的孝衣,把他五马分尸都不解恨。

元羡要把他的手推开,燕王顺势便又抓住了她这只手,眼睛都红了,委屈道:“你要找到他做什么,你其实还是想他的吧,希望他回来吗?以后还要在一起吗?”

元羡自己就长得高大,又常年骑马练剑,不仅身姿矫健,还颇有武力,加上平常可没有任何人敢欺负她,她也不会面对被人钳制的情况,就算是李文吉曾经对她动手动脚过,那她也是可以瞬时反制的,但此时她却被燕王抓着胳膊和手而难以挣脱,她才算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在力量上的不足,而这种不足却不是她通过锻炼可以弥补的。

元羡皱眉,盯着燕王冷声道:“放开我。”

燕王看她生气,犹豫着放开了她的胳膊,但是却不放开她的右手,反而两只手拢上去,捧着手,痴痴望着她道:“你真是那么想的?”

元羡看燕王眼圈绯红,又闹孩子脾气了,不由心烦意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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