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前女友之间走到穷途末路是注定的事。
有遗憾,但并不会回头去看。
至于秦疏意,其实从他妈的嘴里,他听到过许多溢美之词,当时只是无奈地觉得他妈为了催婚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但是今天见到,方知没有夸张。
他开始相信他妈那句话,回去他会感谢她的。
这样美好的女孩子,也许没有人会不喜欢她。
虽然情敌强劲,但对方显然还未回过神来,他觉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争取争取。
……
和一路深入交谈的秦疏意、池屿不同,出了咖啡馆的门,凌绝就和施启岚分道扬镳。
通向医院的路上,他接了一通电话。
是管家问各大品牌新一季的女性服饰还需不需要继续采购。
以前秦疏意在,都是默认直接送上门的,但现在凌绝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他有点拿不准。
背后伤口隐隐作痛,凌绝望着窗外的车流出了会神,想到的却是秦疏意在相亲桌上说的两人三餐,猫狗双全。
简单的画面和繁复昂贵的服饰像是两种生活的宣示。
他表情沉寂,“不用了,以后都不用送了。”
“还有,青岑路的公寓,派人清理掉里面的东西吧。”
秦疏意离开后,他没有动过那间屋子。
但现在,她都要携手新人了,或许是时候彻底告别了。
至于过户给秦疏意,他想起李特助给他看过的长长的慈善捐赠单。
他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
他给了,恐怕她也不会要吧。
他没有任何东西能留住她。
----------------------------------------
第63章 怎么这么娇宝宝啊
不去医院秦疏意知道会不高兴,凌绝还是去凌氏旗下的私人医院简单做了个检查。
其实顶灯砸得还挺重的,凌绝为了护着秦疏意,几乎是自己抵挡了全部冲击,整个背部一片淤青,好在并没有损伤到内脏。
从医院出来,凌绝回了自己在公司附近的大平层。
里面空空荡荡,手机也安静得如同被全世界遗忘。
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红酒。
疼痛给身体带来的疲倦感不足以让他入眠,他需要一点酒精麻痹自己,才能忘记咖啡厅里和别的男人谈起未来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屋子里暗下来的时候,凌绝已经躺在沙发上不知时间。
身体像在火烤,脑袋昏昏沉沉。
隐隐约约间,感到有人拿着退烧贴放在他额头。
凌绝长期锻炼,身体素质很好,其实平时少有生病。
上一次发烧还是因为秦疏意和同事约好去爬山,下来的时候遇到大雨,她为了拉住脚滑摔跤的同事,自己也扭了脚,两人只能暂时找个地方避雨。
是凌绝知道后立刻放下工作,亲自赶去山上,一步步背着秦疏意下来的。
着急赶路,又淋了场大雨,等秦疏意处理完扭伤,他也发了轻烧。
凌绝从小生病都是一个人,戚曼君和凌慕峰总是很忙,大半的时间都在国内国外飞。
保姆、医生离开后,就只剩冷冰冰的屋子。
因此他不喜欢去医院,不喜欢吃药,不喜欢自己无法掌控的脆弱时刻。
可那一次,是他有史以来最享受生病的一天。
秦疏意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是真的能让你从头熨帖到尾。
她跟一只围着花蜜飞的小蜜蜂一样,吊着一只脚,还一跳一跳地围着他转。
哄他喝粥,哄他吃药,哄他睡觉,当然,顺便把自己也喂了个饱。
两个病号在风雨天窝在沙发上拥抱在一起,无端地踏实。
她趴在他胸口摸摸他的鼻子,取笑他,“凌绝,怎么这么娇宝宝啊。”
全天下只有秦疏意一个人会觉得凌绝娇气。
躺着的人把她从怀里捞上来,亲密地用发热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偶尔轻啄下对方软嫩的脸颊,一下下抚摸她柔顺的长发,充满怜惜,又想叹息。
“宝宝~”
他迷迷糊糊地喊出这个称呼,语气是从未对外展示过的眷恋。
一只手腕被他握在手里。
睁开眼,却发现是真的有人在他身边。
只不过,不是他想的那个。
李特助目露惊悚,尴尬得收回手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凌绝飞快地放手,拧紧眉从沙发上坐起来。
他身体还不太舒服,但已从回忆的梦境中挣脱。
“你怎么在这里?”
“咳咳。”李特助一本正经地站直身体,手上拿着刚换下的退烧贴。
“是秦小姐说您受伤了,让我过来看看,结果正好发现您在发烧。”
凌绝沉默了一会,“她还有说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