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她付出太多太多。
哎,算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反正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了。
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哥六个要是敢不争气,一个都考不上,呵呵……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晚饭除了乔玉婉,其他人吃的都没滋没味儿的。
晚上乔老太和乔玉婉住的小屋。
本来乔玉婉想带着乔老太去招待所住,乔胜利说什么都不让。
怕外人误会,笑话。
半夜孩子只哭了一次,好在俩人睡眠都不错。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乔玉婉小心翼翼穿好衣服,抱着将军推门走了出去。
将军看了看天色:“你要干啥啊?”
“上黑市溜达一圈。”乔玉婉压低声音:“奶活了一辈子,从不做落人话把的事儿。
陈长姝正在坐月子,把乔玉栋叫走了。
奶嘴上不说,心里是不得劲儿的。
奶不是磋磨儿媳妇,孙媳妇的人,女人坐月子难。
昨天嫂子别管心里咋想,嘴上说的漂亮。
也没哭也没闹的,咱也得差不多。
我去给她买些吃的,咱不差那点钱,多买些,别让人以后说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