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十分诡异,陈长姝给了乔玉栋一个眼神,两口子回了北屋。
独留李桂兰自己坐在客厅里。
脸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的,能开染坊了。
屋里两口子久久没说话,过了好一会,乔玉栋才仰壳躺到床上。
叹了口气,“有钱难买早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有些事儿,肠子悔青了也没用。
如果当初小婉没下乡……
有的人一整晚转辗反侧,有的人吃饱喝足,睡得四仰八叉。
次日,乔玉婉骑着自行车,在附近又转了一圈。
又成功买下两座小院儿。
两家是邻居,紧挨着,臭味也相投。
房子被住的,那叫一个脏乱破!
想住人,大修都够呛,只能推倒重盖。
旁边就是庄稼地,地里刚拉了几车粪肥,十里飘香,十分酸爽。
好在院子不小,价格也不贵。
安抚了乔玉婉受伤的心灵。
过户给钱时,两家脸都快笑烂了,看乔玉婉的表情就像看冤大头!
有个小媳妇小眼睛叽里咕噜转:
“同志,我们这偏,就是个郊区,你有买我们两个小院的钱。
购买一套市中心的楼房了。
那楼房多好,上厕所,洗漱,都不用上外边。
干净卫生,还有暖气片,连火都不用自己烧,你咋非要买我们这儿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