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理性与自控的前额叶被压制,多巴胺被释放,他看了一眼窗外摩天大楼,这样毫无遮掩的视野能够将远处山川海洋尽收入眼,地面一切事物小的如玩具,一切庸庸碌碌尽在脚下,谈谦恕手掌贴在玻璃上,心中难以抑制地浮现愉悦。
他倒在床上,下意识地拿出手机,那个红点显示应潮盛正在家里,最近对方去金涵阁打牌都很少。
他摩挲着那个红点,仍旧觉得差点什么,想了想又登录另一个权限,屏幕上霎时间出现家里画面,应潮盛躺在沙发上,旁边放着吃了几口的食物。
谈谦恕不断切换着镜头,最终选择了一个能看到对方全身的角度,他看了一会,拿着办公室座机拨通号码,屏幕里应潮盛将手机拿到耳朵边,大概一息后对方声音传过来:“谈谦恕。”
对方的声音有些低,但这一声落进耳朵中,谈谦恕觉得心脏处某些东西越发沸腾起来,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叫嚣着:“你在做什么?”
“我躺在沙发上接你电话。”
应潮盛翻身,他似乎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手机放着免提扔在沙发上。
谈谦恕问:“中午吃的什么?”
“芒果班戟。”应潮盛端过桌上的小盒子,他似乎用叉子又戳了戳,那块柔软的甜品上奶油溢了出来。
应潮盛往嘴里送了块芒果:“你在午休?”
“嗯。”
应潮盛又问:“在看我?”
“是。”
应潮盛站了起来,他赤脚踩在地毯上,仰起头似乎在搜寻什么,而后站定。
屏幕上出现一张脸,凑得极近,连细微的毛孔都一清二楚,好像应潮盛整个人出现在了他面前,谈谦恕不由得心中一跳。
应潮盛偏了偏头,目光直直望过来。
明知道对方不会看到什么,谈谦恕却有一种错觉,好似自己也被这样盯着。
他喉结滚落一遭,手掌握成拳头放在唇边,控制着语气不要让对方听出什么:“好吃吗?”
应潮盛眼神悍亮,他抬手将那份甜品递到唇边咬了一大口,牙齿撕破那层薄薄的外皮,绵密的奶油顺着齿痕流出来,连带着他的唇周都沾上一些,他的舌尖沿着口腔绕一圈,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出现,唇边笑容扩大:“你要不要尝尝?”
他像是吞下了生肉的豹子,喉结滚动时分连带着血一起咽下去,鼻息似乎萦绕鲜血的腥味,他的神情都是挑衅的。
遥远的一把火重新在身体里点燃,烧灼着皮肉和筋骨,神经在酒精的浸泡下越发活跃,谈谦恕呼吸一滞,而后他听见自己粗而重地吐出一口气。
第99章 权利
谈谦恕的嗓音沙哑,他的血液煮沸般的火热,他感觉到自己也吞下去了什么东西,恐怕是一团火或者岩浆,总之躯壳燃了起来。
应潮盛仍旧看着监控,屏幕里还是对方那张放大了的脸,他用手指随意擦去脸上奶油痕迹:“honey”
他的嗓音拖得很长,是惯用的调情时的音调。
谈谦恕站了起来,他倒了杯冰水喝下去,发现仍旧没有太大用处,他看了屏幕一会后道:“待在家里,我马上回来。”
应潮盛似乎又笑了一声,也不觉得惊讶:“好。”
谈谦恕中午喝了酒不能开车回去,司机将他送回来,这个点路况倒是良好,风沿着车窗一指宽的缝隙灌进来,微冷且带着湿意,这股风没让谈谦恕清醒,反而让他被酒精泡透的脑子越发兴奋。
不知行驶了多久,司机下车拉开车门:“谈总,到了。”
谈谦恕应了一声,下车后径直走向进入,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应潮盛。
窗帘拉了一半,室内光线是恰到好处的亮度,应潮盛闭着眼睛,长长的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对方侧脸,轮廓分明且深重。
他像是院子里的锁,对他毫不设防,也不应该对他设防。
谈谦恕这样想着,径直走过去,他压在对方身上,一手扳过对方,另一只手捏住应潮盛下巴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对方牙齿,没什么循序渐进,直接窜入对方口腔里攻城略池,他紧紧搂住对方,腾出一只手探去。
应潮盛‘唔’了一声,谈谦恕含着他舌尖咬,含糊而重地开口:“不许拒绝我。”
他用了很大力气,舌尖都有了血腥味才放开,转而去啃对方下巴上皮肉,他右臂捞住对方脊背,手掌沿着凸起的脊椎骨打转,把对方死死地摁向自己,一点缝隙都不许有。
他把对方全然地拢住、摁住、严严实实地罩住,对方身上的衣物被他扯开,扣子乱七八糟地落在地上。
应潮盛嘶了一声,谈谦恕动作没停下,他去亲吻对方出了汗的额头,又用牙齿咬对方的脖颈。
这完全是他的。
他有权利留下任何痕迹。
这个念头一出现带来的胜利感足以压倒今天的一切事物,又或许现在的快乐是今日所有胜利的叠加,心脏激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