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用一份媲美光脑的中央模块跟叛军谈判,最终导致部分模块丢失。”
“你对此知情吗?”
我说:“现在你告诉我了。”
“比起有可能因此出现的重大安全隐患,你看起来并不感到担忧。”他说。
我忍不住说:“你很在乎这些数以万计的生命吗?如果你在乎这些生命,那你又怎么会问的出我的生命有多少价值?我不比任何一个生命高贵,也不比任何一个生命低贱。”
卡西安有几秒的停顿,接着说:“生命价值不可量化,这是你的道德判断,但部分模块丢失带来的安全隐患是事实判断。我可以坐在这里跟你聊一整天我们各自对生命价值的看法,但事实是,阿德里安为了救你而做出的选择,将你的生命置于了这“数以万计”的生命之上,你认可吗?”
面前虚拟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像生命的心电图,红蓝交错的曲线像城市的血管。
我低头看向自己攥紧的手,我早就做出了选择,我早就有了自己的立场。
我说:“如果联邦法认为我有罪,可以把我抓起来判死刑。”
卡西安的声音在头顶冰冷而遥远:“愧疚的时候就不谈论道德了?”
我无法反驳也无可辩解。
可如果只是为了辩论,争口舌之快,他又有什么资格从道德立场审判我?
我看了一眼头顶的监控,很想质问他知不知道自己亲弟弟是个强奸犯,知不知道他们自己也在享受着远超所付出义务的,不,凌驾于别人尊严之上的特权。
“沉小姐,你看起来还有话想说,”他语气平淡,“在这里你没有什么需要顾虑的,你可以对我畅所欲言。”
他的平静讽刺到让我感觉血气上涌,我说:“你认为你弟弟卢西恩有没有享受着远超他所付出的义务的特权,并且乐在其中?”
又是短暂的停顿,他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还是没有任何波动:“很遗憾,我无法回答你与此案件无关的问题。”
在这之后我们的谈话恢复了起初礼貌的平和,他没再追问我关于科尔莫的事情,简单又询问了一些我对于叛军的看法后,结束了问询。
走出问询室后,卡西安脱了制服外套搭在胳膊上,低头看向我,毫无表情地发出邀请:“沉小姐,能赏脸陪我喝杯咖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