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而且不喜欢小孩?”
杨亦扬说:“可楚家的家业,未来要由谁继承?”
许邈道:“不是还有他弟弟吗?”
杨亦扬想了想,又说:“万一他弟弟以后也喜欢男人呢?”
许邈摊手道:“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你不是在毕业以后,顺利拿到你奶奶的骨灰和遗产,就会离开楚叙白和楚家吗?”
“也是哦。”杨亦扬释怀道:“反正再过两年我就毕业了,操这种闲心干什么。”
许邈调侃道:“就说让你平时少看些书,多玩会儿游戏,你看我,脑袋瓜转得多灵光。”
提到书,杨亦扬的语气明显放松了下来:“没办法,楚叙白这几天让人在我书房添了好多有趣的小说和故事集,书架上都快放不下了,我感觉自己一辈子都看不完那么多的书。”
许邈一个学美术的,压根理解不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觉得看书会是件有意思的事。
说起来,论起割裂感,他的这个书呆子发小也不遑多让。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柔柔弱弱的书呆子,跟人打起架来完全会是单方面的碾压。
和杨亦扬认识的这十几年里,许邈还真没见过有人能靠单打独斗,就压制住这位书呆子的。
这么一看,倒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小羊跟楚家那兄弟俩的病情,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当然了,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就算借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当着杨亦扬的面说出来。
临近午饭时间,楚叙白从书房出来,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另一间书房。
如他所料,杨亦扬这会儿果然正躺在书房的沙发上看书,楚叙白进去把书房的主灯打开,问:“你在里面怎么只开了一盏台灯?灯光太暗对眼睛不好。”
杨亦扬目不斜视道:“我正在看一本经典的悬疑小说,这样比较有氛围。”
楚叙白问:“你不是怕鬼么,怎么还会追求这种氛围?”
杨亦扬暂时把视线从书上移开,对这位姓楚的老古董解释道:“我看的这种悬疑故事,主要讲的是寻找凶手和破获案件,你说有鬼的那个是灵异小说啦。”
“这是什么道理。”楚叙白说:“鬼又不是真实存在的生物,你不觉得人可怕,却更害怕鬼?”
杨亦扬重新把眼睛落到书本上,道:“我跟你这个文盲讲不清楚,乖,你自己先找个地方去玩,有什么话等我看完这章再说。”
楚叙白走过去坐到沙发边,不轻不重在杨亦扬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挑刺道:“你把我当狗哄呢?”
杨亦扬脸色一变,大感冤枉:“我哪有这意思嘛,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楚叙白捏住手底下的软肉说:“这几天没空教训你,胆子大了不少啊。”
杨亦扬迅速坐起来抱住楚叙白,美人计使得很熟练,“叙白哥哥,我最近又没犯什么错,你就不要闲得没事在鸡蛋里挑骨头了。”
楚叙白逗他,“倘若我非要挑呢?”
杨亦扬果断道:“那我想楚小少爷现在,应该很期待能与自己亲爱的兄长展开一次愉快的家庭研讨。”
楚叙白顺势把话题引到早晨发生的事,揪起杨亦扬的脸蛋问:“早上那会儿,时澈来找你说了什么?”
杨亦扬不甘示弱,回掐上楚叙白的脸说:“你猜?”
楚叙白用另一只手拍开杨亦扬犯上作乱的手指,说道:“我猜,他这次来找你,是要与你真心求和的。”
“猜对了,不愧是叙白哥哥!”杨亦扬奖励性地摸摸楚叙白的脑袋,手法还是跟摸狗时的手法差不多。
楚叙白又一掌拍掉头顶上的手,警告道:“杨亦扬,不许这么没大没小。”
杨亦扬举手投降:“好嘛好嘛,我知道了。”
怎么一点都玩不起呢,我都没介意你摸我脑袋,你还不高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