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令清越感受得到裴思对她的喜欢,可为什么又要隐瞒呢。
令清越想着,手上用了点力,发泄一般揉了揉女人的唇。
再一低头,便对上一双清浅的眼眸,裴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
裴思看了看令清越,然后又垂眸看了看她的手。
令清越正打算收回手,指尖忽然陷入柔软,然后被轻轻咬了一口。
本来心底就有些怨,现在还被咬了一口,令清越小小瞪了她一眼。
裴思醒来就看到令清越在做坏事,又想到先前她贸然出去和崔蘅对剑,就咬了一口惩罚她,谁知她还凶起来了。
令清越咬了咬牙没当下就跟她算账,但这笔账迟早得算!
她绷着脸,生硬地关心:“你好点了吗?”
裴思听到她的语气有些沉默,一股子别别扭扭的劲。
这是又怎么了?是之前自己太凶了,所以不高兴吗?
也是,令清越不喜欢冷脸凶巴巴的自己。
裴思手动了动,碰到了令清越的手,然后握住,还摇了摇,像之前令清越抱着她的肩膀轻晃一样。
她轻声保证:“先前对你凶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不要不喜欢她。
因为睡梦中哭过,裴思眼尾泛着薄红,加着这样讨好哄人的语气,瞧着有些可怜,令清越鼻腔一酸,不明白这样的裴思为什么连真实的样子都不告诉她。
她头一回这样推心置腹地喜欢一个人,当然希望对方也能如此待自己。
“裴思。”令清越捏了捏她的手,“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
她语气轻轻的,却不是在问。
裴思的手一僵,神情也敛了起来,她看着令清越的神色,不确定她知道了什么。
但肯定的是,令清越知道了一些事。
“有。”
裴思喉咙发紧,慢慢缩回了手。
令清越一把捉住她后退的手,俯身靠近,看着她的眼睛。
眼睛不会骗人,她看到了裴思眼底的自己。
“不能告诉我,还是现在不方便告诉我?”
裴思也望进她的眼里,声音有些颤:“不敢。”
不敢告诉你。
令清越有些诧异,她从未想过裴思的回答竟然是“不敢”。
“为什么?”
裴思垂眸,避开了她的视线。
令清越也不想这个时候逼问她,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她可以等裴思主动开口。
离得近,裴思闻到了令清越身上的血腥气,她撑起上身想要看看,却不曾想令清越躲也不躲,两人顿时鼻尖轻碰,气息交缠。
如此近的距离,令清越不由想到了古槐所说的双修,是要比此刻更加亲昵贴近的耳鬓厮磨水乳交融。
令清越并非不懂,当年月守明在上天穹不好好听长老讲学,闷头在底下写一些艳俗故事,有些主角是人,有些故事主角甚至不是人,写完了还非要拿给她和玉琉璃看,要她们品鉴一番。
一开始令清越和玉琉璃看得面红耳赤骂她不要脸,后来看多了,故事里没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她们还看不习惯了。
鼻息间充斥着裴思身上的冷香,令清越脑子有点乱了,以前看过的什么场景什么姿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是她和裴思……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令清越猛地站起身拉开距离,这一下牵扯到本就裂开的伤,疼得她直吸气。
裴思坐起身想要扶她,可她自己也才清醒,身子紧跟着一晃。
令清越见状连忙道:“你别动!”
裴思眼里有担忧:“你的伤……”
“没什么事,又崩裂了而已,正好陆遥一会儿过来给林昭和薛自在煎药,我让她帮我处理一下。”令清越看她脸色苍白,叮嘱道,“你好好休息,等好一些了我们再谈。”
裴思抿了抿唇:“不可以。”
令清越疑惑:“嗯?什么不可以?”
裴思抬眸看她,眼神有些不满:“你已有家室,不可以在她人面前宽衣解带,也不要对她人动手动脚,注意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