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醋死了、嫉妒死了,凭什么她能被你喜欢,但我不能?”
柏宜青微怔。
她刚想要解释,尤泠弯了弯眼眸,眼底揉碎了星河。
“后来我就知道了,悠悠以前的名字是因为我取的,是不是?”
“在国外的时候,还没有见到我的时候,姐姐就喜欢我了。”
她说着话,直勾勾地看着柏宜青,身上那点喜悦和得意都不遮掩了。
柏宜青微微侧过脸去,不再看尤泠,面上赧意明显,也没有反驳什么。
尤泠看着她,没再说话,拿过车里放着的卸妆巾,帮她仔细擦掉脸上的化妆品。
柏宜青过来前肯定也补过妆,但现在精致的妆容已经被眼泪泡得有些斑驳。
尤泠也没有见过柏宜青这么狼狈的模样。
等到女人原本白皙漂亮的脸露出来后,尤泠看着她有些发肿的眼皮,内心又一阵愧疚,默默将人往怀里抱紧了些,又不敢搂得太紧。
她凑到柏宜青耳边,继续道:“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让姐姐很难过,姐姐想让我怎么补偿都好。”
“我重新追你好不好?”
“柏宜青。”
“姐姐、老婆、妈妈、妈咪——”
“你继续要你的小狗好不好?”
她睁着一双眼睛,有些紧张地看着柏宜青。
柏宜青听着她这几句软语,即使轻咬着唇瓣,还是泄露出几分笑意。
她伸出手,捏住了尤泠的脸颊。
尤泠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看着她这副温顺乖巧、任人拿捏的好欺负模样,心里那些刺早就在互相坦诚中软化,被一一拔掉。
心中只剩下一片柔软。
柏宜青并不想再计较太多,对她来说,当下最值得珍惜。
她松了手,脸凑得离尤泠近了一些,仰头看着她,蓝眸泛起涟漪。
女人的声音很轻,柔软中裹着几分对尤泠的依赖:
“那……允许小狗亲我一下。”
柏宜青答应得实在是太轻易,这段时间里那些隔阂她似乎在一瞬间就全都不再介怀。
尤泠只是想撒娇,只是想摇尾乞怜,却没想到柏宜青原谅她原谅得那么爽快。
所以在听见柏宜青所说的话之后,她愣神几秒,眼底含泪,傻乎乎地盯着柏宜青。
几秒过后,她反应过来,瞬间贴上了女人柔软的唇瓣。
两人的唇瓣相贴的时候,尤泠完全没有收回去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掉下来,落在了两人贴合的唇瓣之间。
灼烫、明显。
唇瓣微微辗转,眼泪的咸湿气息在唇齿间漫开。
喜极而泣的泪不带任何苦涩。
像是很轻的雨滴落在两人的心湖,渐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又轻又缓,让心尖酥麻、发软。
咸湿的泪珠逐渐在她们绵柔的吻中稀释消融。
尤泠的手轻托着柏宜青的脸侧,像是对待珍宝,将她的脸捧起,方便更好地接吻。
濡湿温热的舌轻舔过柏宜青的唇瓣,一寸一寸,仔仔细细舔吻而过。
舌尖抵到女人漂亮的唇珠,她张唇,轻轻吮住,柔慢含吻。
呼吸声慢慢变得越来越沉,两道不同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缱绻缠绵。
尤泠的心融软一片,在和爱人耳鬓厮磨的吻中,心脏饱含的爱意更甚,鼓胀分明。
她靠得离柏宜青更近了些,两人的胸口相抵,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将柏宜青的唇吻软后,尤泠探出舌尖,将她的唇撬开,轻柔舔舐过女人口中的每一处。
浅淡的水声在车里响起,声音落在柏宜青的耳边,让她的耳尖微微发软,灼热发烫。
今天的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的亲密都要让柏宜青情动。
没有失落,没有破釜沉舟。
两人的心意都完全坦白,她能感受到尤泠施加于她身上的吻温柔又珍重,带着能让她清晰感知到的爱意。
真是不可思议。
她喜欢尤泠那么久,爱尤泠那么久,患得患失、伤心难过都遭受过。
原本以为,在单恋的这条路上,她会走得很久。
会一直麻痹,忽略内心产生的那些越来越浓的痛苦,等一个渺茫的尤泠会喜欢上她的机会。
但却没想到,原来尤泠早早就喜欢她了。
尤泠说爱她。
想着刚才青年在她耳边坚定温柔的一字一句,柏宜青的心脏酸涩饱胀。
得偿所愿,何其幸运。
被尤泠轻柔地吻着,柏宜青也仰着头,手掌攀着青年的手臂,最终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勾住了她的颈脖,和她凑得又近了些,有些青涩地伸舌回吻。
原本泛白的唇瓣在厮磨中变得红润湿黏,肺部的空气一点一点被夺取。
柏宜青还没有学会换气,靠着鼻腔呼吸,脸颊发红,大脑的思绪也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