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开口道:“就算是不喜欢你也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
说完这话,她认真地盯着温淼的眼睛,杏眼中能够清晰看到对方的倒影。
“温淼,你没有带坏我,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喜欢和爱。”
也就认真了这一阵儿,还不等温淼感动,季白青撑着床板又懒洋洋道:“我娘该感动才对,怎么可能怪你。”
她眼睛一弯,似乎也被自己即将要说出来的话逗笑。
“明天如果我娘不乐意的话,就让她给你交学费。”
温淼:“……”
这人正经不过一分钟。
不过虽然是这么说,但在季白青的几句话下,温淼还是放松了许多。
原本消失的困意也逐渐席卷了上来,季白青往后一倒,头枕着枕头。
原本靠在她身上的温淼也压了下去,靠着她的胸膛蹭了蹭,尾音柔软。
她喃喃道:“那我也该给你交学费……”
季白青将手从她的裙摆往里探,在她的唇角轻啄一口,手指落在内裤的边缘,她揉了揉。
“现在就能交学费。”
温把她的手打开,转了个身自动滚到了床角。
“流氓。”她骂道。
季白青下床将煤油灯灭了,随后从身后抱住了温淼的腰,两人说开了之后,睡得安心一些。
第二日,天还没亮,季白青就醒来了。
温香软玉在怀,温淼在她怀里睡得很香。
在平日里,她多少还要再睡一个回笼觉。
但是今天还有她的母上大人需要应付,她打了个哈欠,轻手轻脚地起床换好了衣服,头发往后一拢个,扎了个低马尾就出了房间。
往灶房里走的时候何香月何香余月已经在烧火准备煮潲喂鸡了,季白青自然地拉了张小板凳坐在了她身边,笑盈盈说:
“早啊,娘。”
何香月看了她一眼,眼睛在她的唇瓣上多停留了一秒。
季白青当然注意到了,心想还好回房间的时候没有继续和温淼亲下去。
不然肿起来的话,不知道何香月又该是什么反应。
陪着她坐了一会儿,季白青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刚想站起来想去洗漱,就听见了何香月的问话。
“之前淼淼带丝巾是因为蚊子吗?”
季白青唇角的笑意不变,十分坦诚。
“不是啊。”
何香月一个柴火棍打在季白青背上。
季白青没躲,何香月气在头上,没有收敛力道,一棍子下去季白青闷哼一声。
何香月这才有些后悔,柴火棍一折,扔进了火堆里面。
她皱着眉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吐出一句:“你们都还没有办酒席,怎么、怎么能够……”
听了这话,季白青挑眉有些惊讶:“娘,你不生气或者反对吗?”
这么看来,她这一棍子挨得挺值的。
何香月看着她问:“我反对有效吗?”
她的好闺女老实摇头,回答得毫不犹豫。
“没效啊,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
她白眼一翻,“这不就得了?难不成我要看着你和我分家断绝关系?”
季白青一惊:“娘,怎么可能,我顶多是和你别扭几天,不可能断绝关系的。”
何香月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在脑海里回忆起之前看到两人之间相处的种种。
又是穿相似的衣服,又是手牵手的,两个人的嘴还偶尔发肿,以前她都不敢往那一处想,顶多是觉得是上了火。
现在好了,昨天晚上被她撞破了两个人亲嘴。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将那句话说出口:“你们亲嘴不能回房间里亲吗?”
怎么就偏偏要让她撞见了。
说实话,何香月还有些接受无能,但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是她疼爱的亲闺女,一个是在她家借住,她喜欢得不行的小闺女,撞破两个人的私情之后,何香月的心里有种诡异的果然如此的想法。
季白青拍了拍何香月的肩膀,宽慰道:“娘,你这是躲避心理,要不得,还是接受现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