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打言望舒的主意:“望舒,你回去跟你姐讲讲,让她再写两个小世界好不好?”
言望舒非常同情大家,但是她也无可奈何:“我阿姐很久没回家了。我也见不到她啊。”
教室里哀嚎声更大了。
而这个时候,被大家念叨的宿云微本人正在回维岛的船上。
因为赶路起太早,到了船上实在太困,她便靠在陆剑铮的胸口上补瞌睡。
船上漏风又吵嚷,陆剑铮把自己的风衣解开,把她整个裹进来,一只手环住她免得她滚下去,另一只手帮她捂住耳朵,力求让她睡得舒服。
陆剑铮自己则早起惯了,再困也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他带着墨镜和鸭舌帽,低调地坐在角落,一时也没人认出他来。
坐在他旁边那个显然是文化人模样的年轻人放下手中的报纸,叹了口气:“又开始说教,这些作家怎么就想不明白,读者只是来看故事的,不是来受教育的啊!人家宿云微就从来不说教。”
停止连载的第一天,想她!
这个文化人的同伴也说:“你讲这个,我就想再重温一下阿言的电影,可惜《换嫁新娘》都已经下画了。”
“看别的吧。”有个大叔搭腔。
“看过阿言的电影,哪里还看得进去别人的。”那人摇头。
那个大叔点头:“那确实,现在看别的电影,总觉得又闷又慢。”
“最可恶的是东昇那边也没演《换嫁新娘》了。”
大叔说:“我听说是因为阿言中意司摇光,让司摇光做了北斗的班主,陆剑铮吃醋,撂挑子不干了,凑不齐两个文武生,北斗只好把以前阿言的老戏拿出来演。”
角落里偷听的陆剑铮:“…………”悄悄抱紧了怀里的言少微。
头先那个文化人说:“可以去看看的,司摇光不是执漏摊,她做戏另有一番风味的!要我说,阿言选角的眼光是真的犀利。司摇光做北斗的台柱,撑得起来的。”执漏摊,即粤语中表达替人收拾烂摊子的意思。
“那确实是,阿言选角一向很有眼光!”那大叔对这一点相当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