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的阴阳法王,不是争斗是碾压
张无忌的事情,已经有人出谋划策了,以张三丰的实力,镇压阴阳法王,甚至磨灭阴阳法王的元神都没有什么问题才对。
但现在忽然将张无忌囚禁在阵法之中,有些大张旗鼓了吧。
张无忌配得上这样的待遇吗?
罗维也是会阵法的人,自然看得出来这个阵法是专门用来压制元神的。
而且还是调用了武当山的山川地脉之力镇压元神。
所以罗维很是奇怪。
张三丰叹了口气,刚打算开口,张翠山就抢先一步说道:“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是我……”
殷素素也走了过来,不等张翠山把话说完,就主动把责任揽了过去,“不怨五哥,是我的原因,是我当着无忌的面提出要张真人磨灭阴阳法王的意识。”
“这件事情刺激到了阴阳法王,所以阴阳法王强行苏醒了。”
罗维扭头看向张无忌,张无忌此时也睁开了眼睛,看向了罗维。
他的眼睛很奇特,左眼为日,右眼为月,散发出璀璨的光辉。
“日月双瞳。”
罗维不由啧了一声,连这种奇异的眼瞳都出现了,说明阴阳法王是真的醒了过来。
此时,张无忌,哦不,阴阳法王用一双璀璨的眼神看着罗维,眼瞳轻微的收缩了一下。
“是你,我认识你,就是你向张翠山和殷素素透露了我的身份。”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的。”
罗维说道:“我能掐会算行不行啊。”
阴阳法王心头一惊,“能掐会算,难不成你也看过天哭经。”
“那倒没有。”罗维摇了摇头,“不过我的本事比天哭经大大的多。”
“好大的口气。”阴阳法王不屑。
张翠山忍不住低声问道:“师傅,天哭经是什么?”
张三丰说道:“天哭经是传说中的经书,你知道仓颉造字吧。”
张翠山点了点头。
张三丰说道:“传说在仓颉当年曾穷思苦研,亦无法造成一字,却在阴差阳错之下,造出了天地间第一个字。”
“这个字出现以后,天上突然雷雨大作,俨如鬼哭!”
“地上亦狂风驭起,俨如神嚎!”
“霎时之间,万里风云变色,一片愁云惨淡;仿佛天地间所有的鬼神,都在哀伤痛哭!”
“因为这世上一旦有了文字,那天地间不少多奥妙及秘密,亦必将因为有了文字而被记录下来,更可能被世人广作流传……”
“那九天十地的玄秘,便再也无法守秘下去!”
“而在这些无地玄秘之中,有一些若被世人知道的话,更将会带来无法想象的恶果!届时,苍生必会遭劫!”
“据闻,仓颉当年造出天地间第一个字后,亦随即于无意中发现了天地间一个极为重大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正是……天哭!”
“传说,仓颉在知道天哭到底是些什么后,他亦像九天十地的鬼神一样,痛哭起来!”
“不但如此,他所流出的眼泪,更是源源不绝的──血泪!”
“由此可知,天哭,确是一个极度可怕的秘密!”
“后来这些文字化作了一本经书,起名天哭经。”
“传说这本经书被上天赋予了无穷的魔力,可以让看到它的人充满无穷智慧,知道天地间无论过去未来,所有的秘密。”
“所以,但凡看过天哭经的人,都能算尽世间一切,乃当世最强卦师。”
“传说中,泥菩萨就看过天哭经,所以被誉为天下第一相师。”
张翠山闻言,震惊的看向罗维,天哭经在他的师傅嘴里如此不可思议,但罗维却不屑一顾,认为自己的本事在天哭经之上。
这到底是自信还是狂妄,难怪阴阳法王如此不屑。
阴阳法王鄙视了一眼罗维后,目光落在了张三丰的身上。
“张君宝,你该不会以为随随便便找一个人,就可以奈何得了我吧。”
在外人的眼睛里,张三丰是武当开山祖师,是江湖上的天人武者,是大明的定海神针。
但在阴阳法王看来,张三丰只不过是跟自己同辈的人而已。
他当年纵横江湖的时候,张三丰也不过是刚刚崭露头角而已。
所以在他看来,张三丰只是张君宝而已。
张三丰微微一笑,也不跟这位老东西较劲,笑眯眯的说道:“我这个小友可不简单,一身本事就连老道我都要敬畏三分。”
“收拾你这个王八犊子,当真是绰绰有余。”
当初罗维让楚留香时间倒流这件事情,张三丰依旧记忆犹新。
这根本就不是一般仙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太他么的离谱了。
张三丰活了这么久,就没有见过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对罗维那叫一个信心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