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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声音的传播远远追不上破坏的扩散。

对撞点先是猛地向内一缩，形成一个吞噬光线的黑点，随即——

无法形容的刺目白光爆发，紧随其后的是环状冲击波。

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呈球形横扫，所过之处，下方连绵的云层不是被吹散，而是直接被分解、气化。

极寒的高空大气被冲击波裹挟，瞬间升温、电离，化作笼罩数百公里的恐怖雷暴圈，紫白色的闪电在冲击波的边缘疯狂跳跃、蔓延。

第一轮交手，清空了半径五十公里内一切非两者的存在，包括云、包括稀薄的空气，短暂形成了一个恐怖的真空球壳。

这一幕顿时把看日记的一群人给惊呆了。

岳灵珊：“喂喂喂，开玩笑的嘛，这种破坏力是认真的吗？”

祝玉妍：“就算是天人也没有这样恐怖的破坏力吧。”

风四娘：“和这种战斗起来，感情之前的战斗全部都是在过家家吧。”

嫦娥：“如你们所见，这就是神灵级别的战斗，而且还是顶尖神灵级别的战斗。”

嫦娥：“即便是放眼天庭，也只有三坛海会，清源妙道真君拥有这种级别的破坏力，在往上，就是大黑天，天帝这种级别的神灵。”

嫦娥：“这两个人的实力毫无疑问已经站在了天界的顶点。”

嫦娥的话，罗维自然也看到了，但却没有心思回答。

因为杀心王的攻击已经如同山崩海啸一样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