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头:“你放心,保准有个大红锦旗,能给你挂在墙上的那种!”
祝余快乐:“你们真好。”
而此时,太液池。
全首长也透过层层汇报接收到了祝余的愿望,他笑了笑,并不怎么意外,那个小同志一看就是胆大心细的,还兼具年轻同志的活泼。
年轻好啊,国家的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
他想了想,提笔写下两个字。
“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就叫青山吧。”
……
青山猕猴桃正式命名。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祝余正在家中补充维生素——指大吃特吃水果。刚剥开一颗猕猴桃棕绿的外皮,余姥爷就在外面吆喝。
“哎呦,是小陈小冯啊。祝余?祝余!你们单位的小同志来看你啦!”
祝余手一抖,猕猴桃掉进盘里。
她赶紧把水果连带着盘子收好,宋扶疏和余颖手里的也被她一把夺过,一家人面面相觑,忍着没笑,迎接特意来看祝余的冯久和陈适时。
她俩带来“青山”的消息。
祝余听完,嘴上念叨了两遍:“青山、青山,嗯,好!这首长起的名就是比我讲究。”
意识形态上就高了一截。
冯久笑着点头,又关心祝余。
“组长,你的手怎么样了?”
祝余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本白白的石膏都变得有点脏了,里面那根小指头从剧痛变成了隐隐作痛,“医生说得再过两个月才能完全好。”
陈适时咂舌。
她心直口快:“组长,你下次千万要小心点啊,怎么还能不小心被门夹骨折了呢?”
祝余:“……”
她嘴角抽搐了下,是的,为了保障她的安全,只有郭所长院长他们才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受伤,其他人一听,手指骨折,还是小拇指?
那肯定是被门夹的。
不然他们实在想不出怎么能单单一根末尾的小拇指头骨折的。
祝余感觉自己的形象都变呆了。
但她还是没解释,含糊地点了点头:“下次小心,下次小心,”然后转移话题:“你们俩今天专门过来给我报喜的?”
又叹气:“我明天就得过去上班了。”
放假放爽了,好舍不得。
最近余颖女士对她重拾母爱,恨不得连上厕所都替她提裤子,好像祝余伤的不是左手,是脊椎断了,祝余感谢地拒绝了她。
宋扶疏还想天天给她喂饭,同样被拒绝。
她是伤了,不是残了。
只有祝同义和余姥爷,两个人一个在饭店里兢兢业业找朋友给她换奶粉黄豆鸡蛋,一个在家把铁锅颠出花样,势必要让祝余吃好补好,恢复得比医生预估的还要快。
快过年那会儿,祝余的手彻底好了。
她拆了石膏后就开始小心地活动手指,复健,这会儿重新变得能拎重物、剧烈活动,要是她会打球,甚至能在赛场上灵活运球了。
但今年过年不太快乐。
今年开始讲究革命化春节了,不让放假,也不让贴春联,祝余那手方方正正小学生式的软笔“书法”用不上了,宋扶疏那手从小练的书法也派不上用场。
除了发了过年福利,就和平时一样。
不过单位给发了电影票。
电影是样板戏,《红灯记》,祝余正好没看过,她又买了两张,趁着一个周末和全家人一起去看,起到一个点缀过年气氛的作用。
过完年没两周,祝余就开始忙了。
她带着陈适时冯久远赴四川,四川农科院的技术员接待,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她们在单位食堂吃了顿饭,顺便谈后期计划。
“为了避开伤流期,我们必须尽快嫁接,”祝余说。
伤流指的是低温上升,植株的养分往上涌,如果树木有伤口的话就会流出树液,而嫁接的接口就属于这个范畴,如果在伤流期嫁接的,那接穗很可能会被淹死,不淹死也会白费养分。
而三月多就是伤流期了。
祝余来时是带着采集的枝条的,和农科院的技术员一边嫁接,一边给他们讲猕猴桃的栽培技术,毕竟她不会一直待在四川。
但这批春季嫁接的成活率不是太好。
还是受到伤流期的影响。
祝余计划再三,六月份又带着冯久陈适时去了一趟,这次用了另一种嫁接法,嫩芽顶端嫁接。
李技术员很迟疑:“这种嫁接法能行吗?”
她以前从来没听过。
祝余很有自信,因为这在后世是得到实践认可的,但现在,它还是种新新技术,她说:“这种方法一个芽儿就能接一颗,而且不用花很多成年的老枝条,在理想的情况下,第二年就能开花结果,比咱们传统的硬枝嫁接更节约时间。”
硬枝嫁接得花三年才能结果。
李技术员还是很踌躇,但上面说了,这件事由首都的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