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鸟嘴医生把大多数守卫叫走了,没人会管他们。
臭鼩守卫对鳄鱼守卫调笑起哄:“今晚你真要把那名半兽人办了?他可不是那些被淘汰扔弃的、低智或者畸形的半兽人,那些医生不是很重视他吗?”
鳄鱼守卫:“再重视,他也和魔兽与奴隶杂交出来的杂种一样,都是试验品,有什么区别?”
另一名臭鼩守卫:“一开始我还以为那家伙是哑巴呢,你是不知道那些医生天天在他身上进行试验,可我连半声惨叫声都没听到过,要不是退化者,他可比那些试验品硬多了。”
最多只有一两声闷哼……
而他们这些毫发无损的进入圣屋,倒是被那副景象吓得浑身瘫软。
“那些医生居然把从他身上割下来的脏器生嚼着吃了,估摸着是想靠这法子,把他那再生的本事沾到自己身上。而且为了保持那兽人的原生状态,他们都不给他用麻药。”
几名守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鳄鱼半兽人:“我今儿瞅他器官虽又长回去了,可人虚得只剩一口气,眼看就要没了,撑不了几天咯。我也是听那些鸟嘴医生说的,为了把他这能力传下去,这儿唯一一个女医生说要把自己奉献出去跟他做那档子事哩!”
臭鼩半兽人:“说的那么好听,不就是为了跟他交欢,那名半兽人长得比娘们还好看!”
鳄鱼半兽人□□着:“那名女医生应该已经去圣屋了,等她完事我们再进去蹭一蹭,反正我们舒服他死前也能爽一爽,何乐而不为?”
“那得多叫上几个兄弟才行啊。”
几个守卫调侃着朝地下二层走去,贝里乌斯牙关颤抖着。
魔兽和奴隶、杂种,交欢,陌生的词汇在他脑海一遍遍放大。
那叫行淫,在教义里是会被神审判的重罪,受狱火烧焚之罪。
他缓缓抬起头,对着露出尖喙、气恼得颜色变个不停的塔拉萨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将手放在玻璃缸上:“不要生气塔拉萨,我会帮哥哥的,你在这里乖乖呆着,我去看看。”
贝里乌斯溜出去后沿着天花板,小心翼翼前进。
他本想跟着守卫走,可声波探到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时,他停了下来,他认得那人是谁……
贝里乌斯爬向对方必经的拐角,顺着天花板悄无声息地落下,将小小身体缩进角落里。
“让其余试验者吞食躯块、饮用提取的鲜血,身体机能未发现变化;但提取血液注射可显著加速创口愈合,其余特性未显现。”
面具男子手中托着一本纪录本,优雅的声音缓缓念着试验结果:“试验体伊兰状态评估为极度虚弱,建议休息一周后再进行下一阶段试验。”
啪的一声笔记本被猛地合上,面具男子声音变得阴冷:“一群废物,别以为我不知道两个多月过去了,试验体都快被他们弄死了,就只摸出了这么点东西!
“但别的半兽人身上从没出过这般有奇效的血液。”伊利克斯跟随在男子身后,慰抚恰到好处:“您也不必过分担忧,听闻医生那边也琢磨出了新的延续试验体的方案,您的成功指日可待,我的主人。”
伊利克斯的话让面具男子很受用,他愉悦地轻笑了一声,继续缓步前行,昂贵精美的皮靴踏在走廊上,发出嗒嗒声响。
刚越过回廊,靴声戛然而止。
贝里乌斯从胳膊上抬起半个头,露出两只润亮的乌眸。
“这里,怎么会有个试验……孩子?”
伊利克斯闻言上前查看,站起来对面具男子汇报:“是血族半兽人。”
面具男子一动不动盯着贝里乌斯,贝里乌斯的翅膀猛然展开,将自己包裹起来,不停地发抖,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面具男子走过去缓缓蹲下,手指轻轻握住了灰黑色的骨翼,掰开了他的翅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子动作看似很轻,贝里乌斯骨翼却传来剧痛,泪汪汪抽泣道:“我……迷路了,害怕……”
他一动,身上的守卫钥匙叮当作响。
面具男子用手勾出那串钥匙:“你是怎么拿到这串钥匙并来到这里的?”
贝里乌斯抬着水眸呜咽道:“巢箱外……掉了钥匙,我睡不着想找教母,就打开了巢箱,走廊里没人。”
面具男子看着身后跟着的两名护卫,语气森森:“所以这个点,走廊里的守卫呢?”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立马醒过神:“主人,我们现在马上去一个个核查!”
护卫离开后,面具男子重新将目光放在了贝里乌斯身上:“我知道你们很依赖教母,但教义是不是规定了,不得擅自单独外出。”
“我错了,应该被惩罚。”
贝里乌斯乖顺地伸出还留着鞭痕的手心,等着被鞭笞。
面具男子却将手缓缓掐住他的脖子,面具下的眼睛乌压压的。
贝里乌斯能感觉到那双黑森的眼睛在审视着他,连口水都不敢咽。
“好孩子,你知道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