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不一样了。
在伦敦的这段时间,她学会了独立,学会了在陌生的环境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沈津年护在羽翼下的小姑娘了。
回舞团后的第三个月。
领导找她谈话。
“舒棠,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团长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有些微妙。
“什么事?”
团长犹豫了一下:“舞团最近在考虑开一个培训部,专门针对青少年舞蹈教育。我想让你来负责。”
舒棠愣了一下:“我?”
“对。”
团长看着她,“你在伦敦有教学经验,专业能力也够,而且你性格好,有耐心,我觉得你很合适。”
舒棠沉默了一会儿:“让我想想。”
那晚回家,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沈津年。
他正在书房处理文件,听到她的话,抬起头。
“你不想?”
“不是不想,”
她坐在他对面,“就是觉得太快了。我才回来没多久。”
沈津年看着她:“那你想做什么?”
舒棠想了想,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想自己开一个舞蹈室。”
沈津年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开舞蹈室?”
他重复了一遍。
舒棠点头,越说越兴奋:“我在伦敦的时候就想过,那边有很多小型舞蹈工作室,做得特别好。北京现在还没有这种模式,我想试试。”
沈津年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需要什么?”
舒棠愣了一下:“什么?”
“开舞蹈室,需要什么?”
舒棠张了张嘴,忽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沈津年,我自己来。不用你帮忙。”
沈津年看着她没说话。
舒棠认真地说:“我想靠自己。我在伦敦攒了一些钱,够起步的。如果真的不够,我再想办法。”
沈津年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
舒棠松了口气,又有些心虚:“你不生气?”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不要你的钱。”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舒棠,我支持你。不是因为钱,是因为你想做。”
舒棠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沈津年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舒棠忙得脚不沾地。
找场地,办执照,招老师设计课程。
每件事都要亲力亲为。
沈津年没有插手,只是偶尔问一句进度。
她知道他在等她开口。
可她不想开口。
她想证明给自己看,她可以。
场地最终选在朝阳区一个创意园区里。
面积不大,但地段好,交通方便,租金也在她的预算内。
签合同那天,她一个人去的,拿着那份薄薄的合同,手都在抖。
这是她第一次签这么大笔的合同,用的全是自己攒的钱。
走出园区的时候,她站在路边,给沈津年发了一条消息:“场地搞定了。”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恭喜。”
就两个字,可她看着那两个字。
笑了好久。
装修花了一个半月。
舒棠每天都泡在工地里,和工人讨论地板的材质。
她想要一个温暖的空间,有阳光的那种。
开业那天,来了很多人。
舞团的同事,伦敦的同学,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家长。
沈津年也来了,穿着一身休闲装。
低调地站在角落里。
舒棠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人,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林悦从伦敦飞过来帮她,站在旁边推她:“快去啊,你是老板,得说两句。”
舒棠深吸一口气,走到前面。
看到那些熟悉的和陌生的面孔,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大家今天来。”
她开口,声音有些发抖,“这个舞蹈室,是我一直想做的事。小时候学跳舞,是因为喜欢。后来把跳舞当成职业,是因为热爱。现在开这个舞蹈室,是想让更多喜欢跳舞的人,有一个地方可以跳舞。”
她顿了顿,看着角落里那个男人:“谢谢所有支持我的人。谢谢你们相信我。”
沈津年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她,唇角弯着。
舒棠对上他的目光,笑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舞蹈室的生意渐渐走上正轨。
第一批学员不多,但每个都很认真。
舒棠每天泡在舞蹈室里,教课排舞和家长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