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干爹和亲娘抢的道理哈。”
费大鸣这两天蕴在心中的情绪散去,低咒一声:“秦书你有病吧。”
秦书松了口气,翻白眼:“明明你有病才是,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刚才是个什么样。”
他这些年一直练武,本身就很魁梧了,又是单眼皮高横眉,带这些痞气,就刚才那表情,整个人凶恶异常。
若不是已经相识这么多年了,秦书都得怀疑他是帮着那些人过来截杀的了。
费大鸣抬头看去,看着兄妹俩瑟缩的模样,再次低咒一声,重重揉了揉脸,压着声音道:“要不是麒麒和猫猫不愿意,你看我跟不跟你抢人。”
听到这话,秦齐和秦妙纷纷再往后退两步,藏在秦书的后面。
费大鸣气笑:“没良心的小混蛋,和你们娘一个样。”
兄妹俩讪讪。
他们也舍不得干爹,但更舍不得亲娘。
秦书揉着他们的脑袋,冲着费大鸣没好气:“有什么和我说,冲孩子撒什么气?别跟我说你费劲跑来就是为了和我吵架的。”
费大鸣气压又低了下来,黑着脸:“我没那么闲,麒麒猫猫回车里去。”
秦齐秦妙:“哎?”
秦书皱起眉头,拍拍两人脑袋:“听话,回去。”
秦妙好奇心最大,换做平日指定要撒娇一会儿,现在见两人情绪都不太对,到底还是有点眼力劲,老老实实地和秦齐一起回马车上。
看着车帘关上,秦书往前两步,压着声音:“出什么事了?”
费大鸣想到那个猜测,鼻子不禁一酸,声音难掩哽意:“书姐,衡哥他,可能没有死。”
秦书脑子轰地一下炸开,死死地看着费大鸣憔悴的脸,看着他嘴皮微动,却一个字都没再听清楚,脑中只不断循环没有死、没有死、没有、死……
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