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千里之外的军区大院,沈家小楼的书房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沈向西的爷爷,沈司令,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桌后。
书房里灯光不算明亮,映照着他饱经风霜、刻满皱纹的脸庞。
他面前的书桌上,没有文件,只摆放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土气的酒瓶,瓶口用红布紧紧密封着。
这正是沈向西和杨夏荷带回娘家时,杨平安让二姐带给爷爷的“药酒”。
沈司令清楚地记得孙子沈向西当时郑重其事的话语:
“爷爷,这是平安那孩子的一点心意,说是他家传的方子,对调理身体有些奇效,尤其针对陈年旧伤。
他嘱咐说,不到万不得已,或者不是最信得过、最紧要的人,不要轻易动用。效果……可能有些出人意料。”
当时他并未完全放在心上,只当是小辈的孝心,以及那神秘亲家可能有些不错的民间偏方。
他自己当晚就喝了半瓶,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到沈司令进来,他勉强站起身,声音沙哑:“沈叔,您来了。”
沈司令沉重地点了点头,走到床边,看着老领导的模样,眼眶也不禁湿润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恸,对王志远使了个眼色。
两人默契地走到隔壁相连的小书房,关上了门。
“王部长,”沈司令用了更正式的称呼,显示出事情的严肃性,他将手中的布兜轻轻放在书桌上,解开,露出了那个陶瓷小坛子,
“老首长的情况,我都知道了。医生……是不是已经没有办法了?”
王志远痛苦地闭上眼,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专家组已经会诊过了,说是……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让我们……准备后事。”他睁开眼,看着桌上那个普通的酒瓶子,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沈叔,这是……?”
沈司令神情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点……算是‘奇药’吧。
来源非常特殊,我也不能多说。据说对调理身体、激发元气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我自己用过一些,感觉确实不同凡响。”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王志远:
“但现在老首长这个情况,常规手段已经无效,我想……能不能试一试这个?死马当活马医!或许……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王志远闻,瞳孔微缩。他深知沈司令的为人,绝非信口开河之辈,更不会在这种时候拿莫名其妙的东西来开玩笑。
他看着父亲奄奄一息的样子,想到任何一丝希望都值得抓住,但理智又让他警惕:
“沈叔,这药……安全吗?来源可靠吗?万一……”
“我无法百分百保证安全,毕竟老首长现在身体极度虚弱。”
沈司令坦诚道,“但正因如此,才更要搏一把!至于来源,”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我只能说,与我孙子的姻亲有关,对方特意叮嘱,此物非同小可,需慎之又慎。
我相信他们,也相信这或许是老首长命不该绝的一线机缘!”
他看着王志远犹豫挣扎的脸色,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有力:
“志远,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但我有一个条件,不,是请求!无论结果如何——无论这药是有效还是无效,
甚至……万一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关于这药的存在,关于它来自哪里,必须绝对保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绝不能泄露出去半个字!这不仅是为了保护提供药的人,也是为了我们两家,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觊觎!你能答应我吗?”
沈司令的目光紧紧盯着王志远,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和一丝恳求。
王志远看着沈司令眼中那份孤注一掷的真诚,又回头望了一眼卧室方向,想到父亲毕生的心血和两家休戚与共的关系,
他脸上的挣扎渐渐化为决断。他重重地点头,伸出手与沈司令紧紧一握:
“沈叔,我答应您!无论结果如何,此事到此为止,绝不会有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志远猛地抓住父亲的手,感觉到那原本冰冷僵硬的手,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温度。
沈司令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心中巨石落下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撼。
平安这孩子……他给的到底是什么逆天的神物?!
“再喂一点!快!”王志远声音激动得发颤,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