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间。
这会儿中小包间都没有了,她豪气的预订了大包,打算跟我唱到天亮。
把红酒一个不落地装进包里,棠芸榕还准备开车,我痛骂可一句祖宗,只能叫代驾的过来帮忙。
还好棠芸榕不算太醉,口齿也还算清楚。
被服务员领着去了大包间,棠芸榕屁股都没坐热就去点歌。
看到歌单我就知道,男女对唱她点的最多,今天我是跑不掉了。
我无法评价自己唱歌是什么样的水平,棠芸榕说很好听,萧百忍说跟他之前听演唱会差不多,严时安没听过我唱歌,月老的评价我觉得最中肯,相当凑合。
棠芸榕作为朋友是包容我,萧百忍嘛,大概也是一样。
刚从男女对唱的环节休息一阵,棠芸榕就马不停蹄地问我:“婉妗,你在萧百忍面前唱过歌吗?”
“唱过,怎么了?”
“那他什么评价?”
“说跟演唱会差不多。”
棠芸榕非常意外:“他真的这么说?”
“客套话而已。”我靠着沙发,筋骨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不是客套话吧?”
棠芸榕掏出手机给我听了一段录音,是她给我录的,以前唱得一首故作深沉的情歌,勉强还能听。
“这段歌我给萧百忍发过,他不仅说好听,还设置了铃声。”
我满脑袋问号,还没问棠芸榕什么时候给我录的,就听到她说萧百忍已经听过几百遍了,爱听还设置了铃声。
我自认为唱歌不好听,远远还没有到设置铃声的地步,萧百忍却敢把这么难听的歌声设置铃声,想想我都觉得社死。
“我怎么不知道他设置了这个铃声。”
萧百忍设置这种铃声我应该第一时间就知道,棠芸榕告诉我,应该是换了手机音频丢失了,所以他只是短暂的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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