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告诉你老!这村里,我就和那个苏青过不去了!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要是向着她,你就别回这个家!”
于凤莲咚咚的砸着步子,到外屋地刷锅,故意弄得叮了咣啷响动。
大队长气的也把筷子摔桌上了:“无理取闹简直!”
他拽过炕上的布衫子下了地,蹭蹭地出了门,路过于凤莲身边瞅都没瞅。
这么大的动静,赫也在窗外偷听。
看见他爹出来赶忙问:“爹你干啥去?”
“我上大队住去!家里憋气!”
看爹气呼呼的走了,娘又气呼呼的刷锅。
赫吐了吐舌头,蔫蔫地回了自己屋。
第二天,苏青就开始风风火火的收黄花草!
她把收购点改到了仓库门口,便于直接装库储存。
声几个狗腿子在晒谷场边上蹲着,看见拎着麻袋的就喊:
“哥家也收黄花草喔!一毛一!”
但是村民压根没有搭理他们的。
这些年声的德行,她娘护犊子的尿性,村民们都看在眼里。
谁也不乐意和他家沾边。
苏青在仓库门口支个小桌子,旁边地上放着小秤。
赫在旁边负责过秤,苏青记录并结算。
第一天来过称的村民并不多,大多数都站一旁看热闹。
苏青明白,看热闹的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给钱。
“大家排好队,挨个过称,别挤哈!”
晒谷场认识的李姐挤在了最前头,胖哒哒的还挺有劲儿。
“看我这有多少?”
赫看了看称:“青姐,60斤!”
“好!”
苏青在本子上记录好,然后从兜里数出9张一毛。
“妹子,我和你姐夫这两天起早贪黑的!家里就留了一点,剩下都拿来了!”
“那可够辛苦的哈!李姐,您这是60斤鲜黄花草,9毛钱。”
李姐小眼睛转了转:“妹子,咱俩这关系,还差那一毛钱?给姐凑一块得了!”
苏青笑眯眯的:“姐呀,您自己看看,那袋子口露出来的是啥?您是给狗尾巴草改名黄花草啦?”
苏青从敞开的袋口就看到了好多野草,只是碍于情面刚才没有揭穿而已。
李姐一看人家都拆穿了,脸上有点热。
苏青又接着说:“姐您只是割个草,我得挑杂草,蒸草,晒草!我这也就是赚个辛苦钱!您也不忍心看着妹子白忙是不?”
“是是是”她灰溜溜的接过钱就要走。
“诶李姐!”
她回头疑惑的看苏青。
“下回别掺杂草了哈!”苏青又加大了嗓门冲着后面站的村民喊:“我只收黄花草!如果杂草掺多了,大家可别怪我不收哈!”
李姐也没应声,低着头钻出人群去了。
第二个是张大哥,五十来岁,身体挺壮实,一看就是干活练出来的。
两个daa袋,他帮着赫拎到秤上。
“俩都是50斤,正好一百斤!”
赫报完,苏青记好。
“张哥,100斤是一块五,钱您收好!”
“张哥,100斤是一块五,钱您收好!”
老大哥伸出粗糙的大手接过钱,黑黢黢的脸上笑的满脸褶。
“起个早赶个晚的工夫,能挣这老些!俺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您这是劳动创造财富!”
苏青夸了一句,张大哥憨憨的笑出了声:“哎妈呀,财富!这词儿听着可挺大呀!”
多可爱踏实的劳动人民,苏青打心底里尊敬。
“一点也不大,您这双手就挣得来!”
“好!俺继续加油!俺把那啥财富给挣来!”
张大哥乐呵呵的挤出去了。
后面的村民一看真给钱,乌泱泱全围过来了。
“大家别急哈!一个一个来!都能收上!”
从下工就开始忙活,一直到晚上得快9点了,才送走最后一位卖草的村民。
赫喊数喊得嗓子都干了,苏青也感觉算数算得脑袋发胀。
忙叨完,苏青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肩膀。
赫也累够呛:“姐,真没想到这么多人!”
“是啊!还是赚钱积极性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