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那支笔,就等于在摸我。你写字,就等于在我身上写字。”
沈听晚的手指僵住了。
她握着笔,指节一点一点地收紧。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顾寒看着她,眼底的光暗得像深水。
“晚晚,你刚才写的每一个字,我都感觉到了。”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每写一个字都是在抚摸我,你摸了我的锁骨,腰……”
沈听晚的脸白了,觉得这人就是个疯子。
她盯着顾寒,盯着他那张红透了的脸,盯着他眼底那层水光,盯着他嘴角那个扭曲的笑。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转过头,看向黑板。
拿起笔。
继续写字。
她写得很慢。
一笔一划。
很用力。
旁边传来顾寒的呼吸声。
越来越重。
越来越重。
从鼻子吸气,从嘴巴呼气,他拼命想要控制自己。
他的手指开始抖。
从指尖开始,蔓延到手腕,到手肘。
他把手从桌面上拿下来,放在膝盖上,攥紧了。
但抖止不住。
沈听晚余光里看见,他的腿也在抖。
她写的越来越多,而且每一个都写的非常用力。
每一画都落在顾寒身上。
她听见他的呼吸断了一拍。
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又松开,又掐住。
“晚晚……”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了。
“你……能不能慢一点……”
沈听晚没理他。
她写得更用力了更快了。
笔尖戳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顾像觉得像有人在用羽毛一遍一遍地刷他的皮肤,刷到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寸肌肤都在叫。
顾寒咬住了嘴唇。
咬得很紧,嘴唇的颜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他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月牙形的印子。
他闭上了眼睛。
是因为不闭上的话,他怕自己会发出什么声音。
那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沈听晚写完了那个公式。
停了一下。
她偏过头。
顾寒的样子让她愣了一下。
他的脸还是红的,但红得不均匀——颧骨最红,额头次之,下巴和脖子是淡粉色的。
他的睫毛湿了。
不是眼泪,是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渗出来的,挂在睫毛尖上,亮晶晶的。
他在忍。
忍得很辛苦。
额角有汗,细细的一层,沿着太阳穴往下淌。
沈听晚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
她转回头。
拿起笔。
这次不写字了。
她用笔尖在纸的边缘,慢慢地,画了一个圆圈。
不是写字。
是画。
一笔画圆,首尾相连。
“唔——”
旁边传来一声闷哼。
顾寒的手猛地从膝盖上抬起来,按住了自己的腹部。
一圈。
又一圈。
沈听晚画得很慢,笔尖在纸上摩挲,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她画完一个圆,又画了一个。
大的,小的,重叠的,分开的。
大的,小的,重叠的,分开的。
但旁边那个人,已经快要坐不住了。
顾寒的背不再挺直了。
他弯下去,上半身伏在桌面上,额头抵着课本,一只手攥着桌沿,指节白得像骨头。
他的呼吸从嘴巴里出来,一下一下的,烫的。
“晚晚……”
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