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潇脸色铁青,恨不得再给他一拳攮过去。
谁不知道郑柏伦和贺嘉的关系有多铁啊?
这蠢货连形势都看不清楚,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最可恨的是,还把自己给扯进来了。
而郑柏伦也是头一回遇上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说贺嘉的,差不多是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周亦骁。
后者浑然不察,只以己度人地认为——
男人都不能忍受在自己的地盘上,让别人耍了威风。
更何况,他是客人,那女的可能就是不识大体,想要狐假虎威一下。
但现在真正当家做主的人来了,想必不会把事做得太绝的。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要是他敢真把这番心里话说出来——
郑柏伦就得连夜思考自己该买什么礼物让人消气了。
而这会儿,周亦骁还想着解释起前因后果:
“我跟姜妙之前是有些不愉快,但也道过歉了,可这位小姐不分青红皂白就要让人把我丢进江里……”
迎接他的是郑柏伦亲自踹出的一脚,周亦骁“噗通”一声就掉了下去。
“早说啊,我还怕会错了意。”
周亦骁在水中浮沉两下,冒出个头来,像狗刨一样不停扑腾着。
脸上还处于明显没反应过来的懵圈状态。
“谁管你这啊那的,你今儿得罪了我都是小事。”
郑柏伦走到艇边,嗤了一声。
“但你不长眼地惹了最不能得罪的两个人,那就只能自己受着了。”
姜妙还稍微有点担心搞出人命。
不过看周亦骁狗刨的架势,游回岸上是没什么问题。
他这会儿在水里泡着,倒是清醒多了。
甚至都不敢再闹喊着想要个说法,自个就灰溜溜地往岸边游去了。
一群二代虽然做事跋扈,但也还算有分寸,安排了人看着他上了岸。
而周亦骁先挨了俩逼兜,又游了这么一大截,这下也是真的怕了。
从分手之后到现在,每次和姜妙遇到,每次觉得这把稳赢了。
最终都是他吃亏。
就这份邪性,他也不敢再招惹对方了。
可偏偏……
周亦骁想到前几天自己特意跑去c市干的事儿,不禁已经开始后怕起来。
要是被姜妙知道,他不会又要倒霉了吧?
……
韩潇是自觉倒了霉。
韩潇是自觉倒了霉。
这个蠢货是他带过来的,再怎么撇清干系,也免不了被贺嘉和郑柏伦俩人联手嘲讽了一通。
而周亦骁上次进到屿湖里面的事,也自然知道是他行的方便了。
韩潇不得不连着自罚了五杯赔罪,又保证之后绝对不让那家伙好过。
就这么被牵连着丢了个大脸,这事儿才算过去。
后面的派对倒是顺心多了。
姜妙跟着贺嘉和她的几个小姐妹,在一支当红乐队的演奏下蹦了会儿迪。
然后又体验了一圈游艇上的各种娱乐活动。
能坐着小摩托艇兜风,或者站在桨板上划水,还有唱k和桌游。
玩饿了之后,郑柏伦兴致勃勃地亲自帮她们弄烧烤吃,还有现切的橡果饲黑标火腿,配着哈密瓜或者鱼子酱,很是下酒。
这样下来,彼此之间的关系难免熟络了不少。
只是姜妙心里也门清——
这些二代们看似就跟普通年轻人一样好相处、接近,但那是基于大家都是同阶层的前提下。
如果自己一朝被打回原形,不说会落井下石吧,至少也玩不到一块去了。
不过管它的呢。
反正只要有元宝在,她就能一直“足够”有钱下去。
……
一次社交,需要一周来恢复精力。
姜妙决定如非必要,之后几天就不出门了。
她在家里看看剧、追追小说,再陪波妞玩一玩,过得也挺充实的。
但还有一件事线上就可以做,那就是找好室内设计师。
贺嘉给她推荐了几个业内知名的设计团队,姜妙挨个查看起他们的案例,发现自己喜欢的风格还挺多。
但对强迫症而,一个屋子里只能存在一种风格,等她之后买了更多房子,倒是可以换着花样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