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满是严厉,
“玉娥能平安回来,是天大的喜事!我病了是自个儿身子不争气,与她何干?!”
“你如此口无遮拦,是想让我心中更添愧疚,还是想让她从此再不敢登我清晖院的门?!咳咳……”
“大奶奶息怒,奴婢只是……”
白芷见主子动怒,又咳得厉害,既后悔又委屈,还想辩解。
“出去!”
崔静徽难得声色俱厉,指着门口,声音因咳嗽而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立刻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大奶奶!”
白芷急了,还想求饶。
崔静徽闭上眼,重重地摇了摇头,胸口因咳嗽和怒气仍在起伏,摆明不再听她任何话。
白芷见状,知道主子是真动了气。
只得狠狠瞪了唐玉一眼,满心不甘地咬着唇,福了福身,快步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室内重归寂静,只有崔静徽带着喘息的咳嗽声。
唐玉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翻江倒海的愧疚与感动。
她扑通一声,直直跪倒在冰凉的地砖上,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她抬起头,声音哽咽破碎:
“大奶奶……奴婢……奴婢实在有愧于您!”
崔静徽用帕子捂着唇,深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勉强压下了喉间的痒意。
她摇摇头,道:
“你别听白芷瞎说,我这病不是因为你,你莫要往心里去。”
唐玉看着崔静徽全心信任维护的模样,心下暗暗坚定,只道:
“大奶奶,奴婢……有话,必须对您说。”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