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w姜心仪在别墅里呆了两天。
这两天时间,程安北吩咐了,谁都不许打扰她。
即使薄少珩坐着轮椅来了,也被阿虎拦在了门外。
“程安北,你要做什么?!”薄少珩红着眼睛,可满身都是无力,他站不起来,只能攥紧了轮椅的轮子,“你要对心仪做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程安北站在门边,手里夹着一根烟,他吐出一口烟圈,侧头,“薄少珩,你认得清自己么。”
“什么?”薄少珩皱眉。
“当初,你出国,抛下她,一个字没说,就走了。”程安北抖着手里的烟灰,“回国后,你没有地要到了你父母留下的知识产权而已吧?”
程安北的话,让薄少珩彻底变了脸色。
而程安北继续:
“只是你没想到,知识产权又被薄老爷子捷足先登,你只好继续维持你的专情,每星期都去陵墓看望姜心仪。”
“可是,当初姜心仪能从医院被池宴祁接走,也有你在背后助力吧?”
什么?
薄少珩仿佛一下被抽空了灵魂,他彻底僵住:“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程安北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看过来,“你其实,一直都知道姜心仪根本就没有死。”
这句话如一把利剑,射穿了薄少珩的心脏!
他的脸色苍白!
“不是,不是这样的!”薄少珩想要反驳。
可是,程安北那双眼睛太锐利了,头一次锐利到,薄少珩觉得自己输给了他。
输给了他眼里,那么澄澈的爱。
程安北则一步一步走近,也慢慢地伸出手:
“我调查了你的私人号码,每隔三个月,你都会给海外一个账户打一笔佣金,美名其曰是中介费,可实际上,是你给池宴祁的谢礼。他用这份谢礼去回收了池絮没完成的项目。”
语罢,程安北掐住了薄少珩的脖子。
薄少珩脸色铁青,喉咙剧痛,瞬间伸手,试图掰开程安北,可他力气不如程安北,气氛一下焦灼,剑拔弩张。
而程安北却在半分钟后,陡然松开了手。
薄少珩这才大口喘气,劫后余生,满脸都被掐得涨红,他手臂青筋暴起,抬眸不可思议地看着程安北。
他感觉得出来,程安北刚才,是真的想杀他!
但最后,还是放过了他。
“薄少珩,到此为止。我不会把你背地里那些勾当告诉姜心仪。”
“……”薄少珩过了很久,问,“为什么?”
“因为她真的爱过你。”程安北两手插进兜里,转身,“我不想让她再伤心。”
“是吗?”薄少珩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影,“你就不怕她不知道真相,心里就仍然还有我?”
“怕。”程安北没有回头,冷淡,“但我会把你从她心里挤出去。”
“拼尽全力。”
“让她眼里,只剩下我。”
薄少珩难以喻地看着程安北的背影,最后,无力地靠在轮椅上。
他输了。
程安北就是个老奸巨猾的野兽。
而两日后。
姜心仪终于从房间里出来。
这是程安北和她约定的时间,两天,给她两天时间考虑。
这两天,姜心仪也没有闲着。
她把池絮留下的剧本,写完了。
并且,发给了英国那边的遗产机构。
没想到,机构居然给了姜心仪回信。
这封回信,姜心仪交给了阿蒙,由米米决定,要不要告诉池宴祁。
回信内容很简单,池絮留下的遗也很简单。
姜心仪拉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
程安北把自己收拾得像模像样,像个小学生一般紧张死站在门口,等待老师的批评,或表扬。
他们对视。
姜心仪率先开口:
“只有这一次。没有例外了。”
短短的一句话,短短的十个字。
程安北仿佛浑身的骨头都长了出来。
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血液。
他几乎是大力地,满怀地把姜心仪给抱进了怀里,甚至直接抱起姜心仪,在楼上转圈!
“程安北,你干什么?!”姜心仪一阵天选地转,下意识地搂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