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巨大的三棱刀下,一个微不足道的身影抬剑格挡,稳稳接住了体型百倍于自己的一击。
金发女人手持长剑,往上一挑,动作轻得像是在拨弄羽毛,竟将这巨刀猛然撞开,朝着上空扬起。
她挑开长刀的瞬间,忽然侧身往右一闪,一记从下而下的劈砍便落在了原地,轰然炸开一团石灰!
“你跑不了的!”侏儒咬牙吼道,目光死死锁定在女人的身上。
金发女人对它的威胁毫不在意,在巨人接连不断的攻势中巧妙穿梭,精准地避开了一次次组合的绞杀。
她脸颊上凝结出一层晶莹的冰粉,随着动作被迅速震碎,但不过数秒就重新爬满了皮肤,仿佛为她盖上了一张透明的面具。
“靠低温来限制身体么?”她摊开手掌,看着自己铠甲上冻结的缝隙,表情若有所思。
“想法还是不错的……”
她抬剑轻松地往上一抵,正好一道金刀破空而来,带着沉重的气压落在了头顶。
声势如此恐怖的一击,劈砍在女人的剑上,却仿佛泥牛入海,力道消弭于无形之中。她平静地立在原地,长发被狂风吹得四散飘飞,可连膝盖都没有弯曲半分。
就在她慢慢顶起长刀的同时,两道金刀如闪电般横切过左右,对着中央的女人狠狠劈来。
她左右望着那围追堵截的攻击,在劲风中眯起眼睛,无奈地耸耸肩,“看来是躲不开了呢。”
就在两刀即将撞上她的前一秒,女人忽然笑了,慢悠悠看向半空的身影。
“那就不玩啦,热身也做得的差不多了。”
就在侏儒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三道金刀交汇的中心点,突然闪过密密麻麻的苍白剑光,剑光奔雷疾走,在半空中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瞬间将周围数米全部笼罩。
下一刻,巨人手持的武器表面,陡然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眨眼间蔓延了整个刀身。
只听一声闷响,三把金刀结构彻底崩坏,骤然炸成了无数碎块,重重插入了石地之内。
看似绝杀的局面,在瞬间被轻易逆转。
不等侏儒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下方再次异变突生。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中央缓慢升空。
那金发女人摊开双臂,竟然平地飞起,来到了与巨人头颅齐平的高度。
一种不安的直觉在侏儒心中升起,它立刻操纵着巨人向她攻杀过去。
可四周的巨人刚刚跃起。
一圈圆月般饱满的弧光,自中央陡然向外横扫,速度之快,只能听见空气短促的嗡鸣,而后剑光瞬间贯穿所有巨人的身躯。
“游戏结束。”
她平静地收起长剑,对着侏儒招了招手。
同时,周围十余个巨人胸口的板甲上,瞬间出现一道平滑的切口,线条流畅笔直,角度没有一丝的偏移。
这些本该执行命令的机械,如同失去动力了一般,保持着高举手臂的姿势,从半空坠落下来。
在它们落地接触的那一刻,细微的抖动攀升,传导至胸口时破坏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整个庞大的身躯一分为二,从上方滑落了下来,露出内部繁复精密的结构。
截面中无数管道内仍在喷涌着白色蒸汽,大大小小的齿轮保持着运转,这诡异的画面,就像一个被切开胸膛后内脏还在跳动的人体解剖图。
截面中无数管道内仍在喷涌着白色蒸汽,大大小小的齿轮保持着运转,这诡异的画面,就像一个被切开胸膛后内脏还在跳动的人体解剖图。
侏儒表情呆滞,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些分崩离析的残骸。
它的手还停在盒子的表面,指尖下荡开一圈圈微小的涟漪,可底下已经没有供它操作的巨人了。
“干嘛这副表情?”金发女人单手挽了个剑花,将长剑扛在肩甲之上,对着侏儒打了个响指。“我就是热下身,毕竟这具身体太久没动了。你不会以为我真拿这些破铜烂铁没办法吧?”
“啧啧啧……”她嘟起嘴,慢慢摇头,“看你这心疼的样子……”
女人轻轻拍了下额头,“你看我这记性,这都是你祖宗留下来的啊!现在都坏了,你肯定很难过吧?”
侏儒听出了她话里话外的嘲讽,手都气得发抖,可它下一秒却立刻转身,抱着盒子毫不犹豫地飞走。
“要跑呀?”
女人漫不经心地看向那道背影,挑挑眉,瞬间消失在原地。
侏儒正迎风疯狂逃窜,不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