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谢拦鹤想明白了。
他是她嘴里的暴君。
那么,暴君想要什么,需要什么,哪里还用得着理由?
许令绒是现在最有意思的玩具,那他就要她。
别的都不用管。
许令绒自己都管不着。
许令绒打了个哆嗦。
“填这么黑,你干嘛吓我,在这里扮什么暴君?!”许令绒软软地抱怨,“还把我的脑袋摘下来做花盆,你这是非法的!”
谢拦鹤忽然抬手,直接一震。
许令绒感到指尖发麻,不由地松开了手。
她真的好无语:“……”
容斜月是小学生脑子吗?
小学生道:“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慢慢待着,等你的法来救你。”
许令绒:“…………别别别!大人,我错了。”
许令绒哭唧唧:“我绝对不会背叛你,大人,我难道不是早就和你在一条船上了吗?我对您这么好,这么敬爱,您怎么能用背叛这样字眼侮辱我和你之间的感情?!”
这样的超常发挥果然让谢拦鹤非常满意。
“记住你说的一切。”谢拦鹤道。
他停住脚步:“拉住我。”
他伸出一只手,朝着后方。
许令绒连忙两只手都扒拉住这条胳膊。
谢拦鹤抬手,轻轻一拉。
昏黄的亮光袭来。
是罩着灯罩的夜明珠,将一条通道全部点亮了。
通道上悬挂的都是画作。
各种各样的半身像,有男有女,姿态不同,大部分都是单人,也有双人,或者三人,三人的里面是个小孩。
许令绒的视线从这些悬挂的画作上面掠过,因为谢拦鹤没有出声说什么,所以她没有被打扰,完全沉浸在了这些画作里。
能看得出来画画的人画工不太稳定。
有些很好,有些很差。
但是。
画中人,不管是男女老少,什么样的打扮,全部都没有眼睛。
眼睛的位置是空的。
看起来非常违和。
而且,这画里面的人,许令绒总觉得有点眼熟。
问题是她不可能认识这些人啊。
许令绒看了一段,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一副三人图面前皱眉。
她站在一副三人图面前皱眉。
谢拦鹤似乎知道她会被这些画吸引,一直走得很慢,等她彻底停下来,才跟着停在了许令绒身边。
“你怎么看这幅画?”
这是一副亲子图。
三个人,男女抱在一起,看着一个小孩蹲在地上玩耍。
应该是其乐融融的场面,但由于不管是孩子还是大人,全部都没没有眼睛,让许令绒看的非常不舒服。
她摸了一下胳膊,竟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诡异,就是诡异。
这些画给人的感觉就是幽幽的渗人感。
许令绒轻声道:“这些画,应该是一个人模仿另一个人,还有将自己的图全部插了进来。”
谢拦鹤的目中瞬间闪过异色。
“你说什么?”
谢拦鹤的声音放得很轻。
许令绒的情绪没有被惊扰,低声道:“这里面画女人的,画小孩的,画这个中年男人的,每一个画面都看起来很不错,构图都是往可爱,柔和,英勇方向去的。”
“我猜原来的图是有很丰富的背景的,因为这不是留白技法。”
“原来的画师,想必对这幅画倾注了许多爱意,到底有多爱,我也看不出,但我想,肯定很浓烈,你看,这女人手里应该是拿着花的,但是仿图的人刻意把花给去掉了,只留下了扭曲的僵硬的手指姿势,这肯定不是这幅画的东西。”
“而且,模仿的人抠去了他们的眼睛,同时,笔触非常暴躁,没有耐心,我甚至能从画里看出来嘲讽和戾气。”
“最关键的是,这个青年男人。”
许令绒的目光从一家三口的这张图往上望。
夹杂在这一家人里面的,就是这个非常俊秀的男人。
没有眼睛,五官不错,长发和瀑布一样,没有做发型修饰。
他也没有眼睛,很冰冷的肖像画。
同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