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打了个蝴蝶结。
许令绒懵懵地看着他。
“这两日我不在,你有什么事就交给十三,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就写信给他。”
许令绒:“……哦。”应该不会吧,才两天,她和容斜月难道是连体婴吗?
应该是他给她写信才对。
不过这都到了秋祭了,容斜月为什么会不在?
是暴君那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许令绒的小眼神自然逃不过谢拦鹤的眼睛。
他似笑非笑的:“小没良心。”
许令绒连忙作揖:“一定会想念容大人的。”
谢拦鹤“嗯”了一声,倒也瞧不出满不满意,道:“你这身子实在沾不得酒水,喝酒容易发汗,这里没条件洗澡,夜晚寒凉,裹紧实些。”
说完,他伸出手:“我带你去四处逛逛。”
逛逛?
大半夜的,俩人手牵手逛小树林?
许令绒顿了顿,还是牵了上去。
罢了,谁让她眼前这一位是活祖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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