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小宝，“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不过这孩子长得真好看，眉眼像你。”

高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宝。

小宝的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秀气，嘴唇微微抿着。

他没有纠正护士的话，只是笑了笑，轻声说：“谢谢。”

护士又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带着欣赏，然后转身去忙别的事了。

高扬站在病床边，手里拿着那床毯子，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小宝的脸上。

护士那句无心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这孩子长得真好看，眉眼像你。”

那张小脸上的某些轮廓，好像真的和自己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熬夜熬糊涂了，产生了错觉。

颜哲长得像自己也就算了，怎么可能小宝也像？

他轻轻把毯子盖在陈静书身上，然后重新在椅子上坐下，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陈静书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身上盖着的毯子，又看到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的高扬，愣了一下。

她坐直身体，把毯子拿下来，轻轻披在高扬身上。

高扬并没有睡着，感觉到动静就睁开了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陈静书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一丝浅浅的红晕。

“你怎么还没走？”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说了我看着小宝。”高扬说，“你睡醒了？天快亮了，你再睡会儿吧。”

陈静书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开始泛白的天色，又看了一眼小宝。

小家伙的呼吸平稳，脸上的红潮已经完全退去，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睡得正香。

“高扬，谢谢你。真的。”

高扬笑了笑，没有接话。

脑子里还在想着护士说他有孩子的那句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