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气氛剑拔弩张。
幕月凰独自站在人群中央,一头火红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扬,那双泛着暗金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
她身边,已经围了几十号人。
有这次从各地来的天骄,有圣朝的普通学生,还有几个穿着执事服饰的人站在外围看热闹,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幕月凰,你夫君陈末下毒害人,证据确凿,已经被玉皇阁的徐特使带走了!”
秦烈站在人群最前方,声音洪亮,义正辞。
“他是咎由自取,但你呢?你凭什么还占着天骄组的名额?”
他身后,白云溪站在稍远的地方,目光复杂地看着幕月凰。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那周身若有若无的尊贵气息……
她咬了咬嘴唇。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能得到陈末?
凭什么她能有这么美的容颜?
凭什么她站在那里,就能让所有人自惭形秽?
“幕月凰,交出天骄组名额,这事就算了!”有人大声喊道。
“对!交出名额!”
“你夫君是废物,你也不配待在天骄组!”
“滚出天骄组!”
人群的情绪被煽动起来,一声声斥责如同潮水般涌向幕月凰。
然而,幕月凰依旧站在原地,面色如常。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些人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聒噪的蝼蚁。
秦烈被她这眼神刺痛了。
他上前一步,冷冷道“幕月凰,我不想跟女孩子动手,你乖乖交出天骄组名额,这事还能收场,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幕月凰终于看向他。
那目光,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却让秦烈莫名地心里一寒。
“否则怎样?”她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要动手?”
秦烈被问得一愣。
幕月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一群男人,围着一个女人,逼她交出名额。这就是圣朝天骄的做派?”
她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人,语气越发淡漠。
“秦烈,你口口声声说我夫君下毒,那我问你,我夫君自始至终只出了一指,他怎么下毒?用什么下毒?毒药藏在哪里?”
秦烈脸色一变。
“还有你们。”幕月凰看向那些跟着起哄的人,“你们亲眼看到我夫君下毒了?还是只听秦烈一句话,就跟风起哄?”
“别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别人让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你们是来圣朝修行的,还是来给人当狗的?”
此一出,全场安静了一瞬。
不少人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是啊,他们确实没有亲眼看到陈末下毒,只是听秦烈一说,就跟着起哄了。
“幕月凰,你少在这儿狡辩!”秦烈见势不妙,连忙开口,“陈末下毒的事,玉皇阁徐特使已经查清楚了,人也被带走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幕月凰看向他,那目光里满是嘲弄。
“秦烈,你真可怜。”
秦烈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怜。”幕月凰一字一句,“你嫉妒我夫君,嫉妒他能直接获得名额,嫉妒他有这么多人维护。所以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诬陷他。”
“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你错了。在场的人,十个里有九个知道你在诬陷,但他们不说,因为他们也想看热闹,因为他们也嫉妒我夫君,因为他们也想知道,一个引气一重的废物,凭什么进天骄组。”
她顿了顿,嘴角的嘲讽更浓。
“可他们忘了,这里是圣朝,能进天骄组的,从来不只是看修为。他们要看的,是天赋,是潜力,是未来。”
她看向秦烈,一字一句“而这些东西,你一样都没有。”
秦烈脸色铁青。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她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是啊,我们确实没亲眼看到陈末下毒……”
“秦烈会不会真的在诬陷?”
秦烈听到这些议论,心中大急。
他猛地抬头,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