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今岁眉毛都没动一下,拒绝得干脆利落:“不去。”
云苓眼中的希望之光“噌”地熄灭,他不死心又问道:“那您可不可以告诉我,小侯爷到底是哪里惹您了?”
齐今岁摇了摇头:“不可以。”
太麻烦了。要是说了,她身份就瞒不住了。
云苓见她此意已决的模样,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祭出了最后一个大杀招——耍无赖。
他一个上了百岁的妖,此刻抛却了自尊,忘掉了羞耻,像一个真正的不懂事孩童一般,四腿朝天躺在齐今岁房间的地上打起了滚。
“啊啊啊啊啊……我不管啊啊啊啊……小侯爷再在济春堂待下去,济春堂怕是就要关张了!鸱久大人您要是不去,我就躺在地上不起来!”
齐今岁端着碗,愕然坐在原地。
这场景,她仿佛见过。
哦,是容府那两个肉球一般的小孩……
唉,那俩小孩若一直这般下去,恐怕一生都要废了。
在云苓的耍赖中,齐今岁面不改色地喝完汤,然后用小帕擦了擦嘴,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起来吧,我去。”
云苓顿时如蒙大赦,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他知道,鸱久大人从不骗人,于是便乖乖退到了门外。
“那您先梳妆,我去门外等您。”
反正都是戴面具,齐今岁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特意打扮的。
不过是换上一身青衫,梳个利落点的,便于行走的发髻罢了。
很快,戴着古铜色面具的鸱久便出现在了济春堂,只是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她不太好看的脸色。
在即将送走煞神,云苓满面春风的映衬之下,尤为明显。
季朝晏:谁惹她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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