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能不能连成意思。”
黄政立刻追问周雄:“周部长,查过这位江阳老部长的档案了吗?他后来怎么样了?”
周雄脸色一暗,沉声道:“查了。档案记载很简单,江阳部长是1966年,那场大运动刚开始不久后,就被抓走了,罪名不明。从此……下落不明,再无音讯。”
黄政一听,心中剧震,一个强烈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和县长威仪了,一下子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挤到李琳和何露中间。
俯身紧紧盯着何露在草稿纸上描绘出的那些残字,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发颤:
(“你们看何县长描绘的这几个字!根据周部长查到的档案,江阳老部长是在运动初期被抓走的……那这前面几个字:
‘什么动什么了’……后面是‘我’……‘不’……会不会就是……‘运动来了,我恐怕……’?”)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记下”和“岭”、“役”这几个相对清晰的字上。
“他要在运动来临,自身难保之前,抓紧记下……帽子岭战役的真相?!!”
这个推断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历史的迷雾,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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