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姓赵。
赵景和和赵政泽长得不像,除非仔细对比,才能看出两人的血缘关系。
纪雾猜,他们应该一个长得像爸爸,另一个像妈妈。
豪门关系里,往往兄弟阋墙,属于竞争关系。
但赵家应该不是普通豪门。
纪雾不知道这个赵景和到底是什么成分。
周家大厅里传来殴打的声音,安恬被打了出来,扑倒在地,嘴里吐出一颗牙。
纪雾收回视线,睨着赵景和。
赵景和因为长的秀气,没什么攻击性:“我知道你,你是我哥的老婆。”
赵景和一头蓬松齐颈发,笑起来的时候露着一颗小虎牙。
见纪雾不搭理自己,赵景和目光闲散的看了眼四周情况,道:“小嫂嫂,商觉偷了我们的东西,你得跟我走一趟。”
说完他仰头看二楼破碎的窗:“这么高……你还能动吗?”
纪雾动不了。
赵景和亲自上手,将纪雾扶上担架,又回头看周越礼等人:“你们也得走。”
等所有人都被控制后,赵景和吩咐道:“东西未必带在商觉身上,把这里里里外外都搜查一遍。”
整个过程,纪雾都任人摆布,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娃娃。
有人给她验伤,治疗,清洗,换衣,最后换到干干净净,香香软软的看护房里。
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她没有看到一个认识的人。
甚至连她的手机也被监管起来,不允许她擅自触碰。
纪雾就陷在软软的枕头里,看着天花板发呆。
商觉偷了赵景和的东西?
不,赵景和说的是“我们”的东西,“我们”代表的是谁,他和赵政泽,还是整个赵家?
为什么是赵景和来控制她,而不是赵政泽?
赵政泽放弃她了?
还是赵景和背着赵政泽,暗自行动?
纪雾现在很想联系林缚,想问他赵景和的背景。
但是林缚应该也被她连累了,因为商觉是开着林缚的车逃窜的。
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查到林缚去了哀牢山,到时候顺藤摸瓜,谁都别想摘出去。
此时此刻,纪雾最想见的人,居然是赵政泽。
但赵政泽没来,来的是赵景和。
赵景和早换下了作战服,此刻穿着一身便装。
他的穿衣风格也和赵政泽大相径庭,赵政泽偏正式深沉,赵景和则鲜活贵气。
赵景和上身是灰色条纹t,下面黑色阔腿裤,正坐在纪雾床前的陪护椅上,用小刀削苹果。
苹果在他手里缓慢转着,一串粉色的皮带着韧性连接着。
他一边削苹果,一边跟纪雾搭话:“我哥呢,在忙着抓商觉,暂时只能由我来照看小嫂嫂啦。”
纪雾毫无波澜的目光瞥向他。
是照看,还是监禁?
商觉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她和商觉的爱恨情仇也不是秘密了。
赵家没抓到商觉之前,扣留她的意思很明显,要用她做人质。
赵景和眼睛亮亮的盯着纪雾:“听说商觉以前叫许年,是小嫂嫂的爱人,你是认为他死了,才会跟我哥好的,那我很好奇,许年现在没死,你还爱我哥吗?”
纪雾眉头轻轻蹙起,赵景和端着一脸天真无害的表情,可赵家怎么可能养出心无城府的孩子。
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而已。
纪雾盯着赵景和,终于说了第一句话:“我恨他。”
?
“我恨许年,恨商觉!他杀了我爸妈,杀了16条无辜人命,我要他死!”
纪雾眉眼皱在一起,眼泪瞬间溃堤。
赵景和愣住,紧接着他慌神的将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纪雾病床上想给她擦眼泪,又反应过来这不合适,于是马上探身去扯了两张纸塞进纪雾手心里:“哎,你别哭啊,等会儿让我哥看见了,以为我欺负你,又得抽我!”
“这样行吧,你别哭了,我让你给我哥打电话!”赵景和像哄小孩儿。
纪雾倒真的抬眼看他,眼里有几分欲又止。
赵景和笑着拿手机:“不哭了就行。”
纪雾盯着他看,心里很不安定。
她掌握的信息量太少了,每个人都在演,她看似主动,其实一直是被动触发。
赵景和把电话打通了,

